他就知道!陳冉竹一臉果然如此,想來俞必瑞也沒有那麼多浪漫細胞來專門找一個美麗的地方欣賞。
「取水危險大不大?」
「對低階弟子來講確實有些困難,但對我來說十分平常。」
陳冉竹同樣一臉驕傲,他就知道這種小事對俞必瑞來說不值一提。他眼珠子骨碌碌地轉了兩圈,微微閃著狡黠的亮光看向俞必瑞。
「那你今天洗劍了沒有?」
他一開口,俞必瑞便知他想做什麼。其實他已經洗過了,但還是順著他的意思說:「沒有。」
「那我們去取些碧草海的水洗洗吧!」陳冉竹立刻歡欣鼓舞地說,他就是像看看魔域最透明的水是什麼樣子。
「好。」
俞必瑞走到碧草海邊,抽出長劍輕輕一揮,銀黑色的劍意宛如流動的金屬一般將魔植魔獸全部隔絕開,生生露出一小片水面,在陽光的照射下清晰可見到水底。
「過來看看。」他招呼陳冉竹過來,這裡已經沒有危險了。
陳冉竹歡快地跑過去,十分信任地蹲在水面,驚訝地看著真的能一眼看到底部的水,太神奇了,就好像一點雜質都沒有一樣。他伸出手撈起一捧水,那水清涼透徹,微微散發著柔和的藍光,看上去夢幻極了。
「劍,劍給我!」陳冉竹亟不可待地想要試試這水的不同。
俞必瑞將手中的劍遞給他,看著他嘴角帶笑仔仔細細地將劍擦拭乾淨,眼睛裡有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貪婪。這陽光,這水,這人,在這一刻盡收他的眼底,讓他饑渴難耐地按捺住心中的yu望,偽裝出一片溫柔,等待著時機的到來。
「哇!」陳冉竹驚嘆出聲,真的不一樣了,就像是強效洗滌劑一般,擦拭得煥然一新。
「你看……」陳冉竹一扭頭看向俞必瑞,瞬間汗毛直立,憑藉小動物的直覺感到了什麼極為危險的信息。然而定睛一看,還是俞必瑞微帶笑意的模樣,並沒有什麼不同。極度的信任換來的便是毫無防備,他很快拋掉剛才的警惕,十分親昵地靠在他的身邊跟他感慨這水的不一般。
陽光灑在這兩人的身上為他們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在碧草海綠意盎然的襯托下,就宛如一幅畫般,美麗又柔和。
然而這樣的畫面就是用來被打破的,總有那麼不長眼色的人出來打攪別人的親近。
「你們兩個在這裡做什麼?」
陳冉竹抬頭望去,正看見林洪皺著眉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倆,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
俞必瑞臉色陰沉,他早就感知到林洪的到來,明明已經警告過他不要過來,卻沒想到這傢伙還是出言打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