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滿意!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了取往生花受了多重的傷嗎?!」
俞必瑞微眯了一下眼睛,他怎麼知道往生花的事?
陳冉竹捏住他英俊的臉惡狠狠地往兩邊一拉,見他變成了一團醜樣,才磨了磨牙,感覺心中舒爽了一些。
「我一直都在你身邊啊!」
俞必瑞驚訝地看著他,是他以為的那個意思嗎?
陳冉竹點了點頭,肯定了他的想法,別以為他什麼都不知道。
俞必瑞卻是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顫抖著聲音問:「你真的一直都在……都看著?」
「是,我說過我一直都在你的身邊,所以下次再受傷一定要讓我知道,而不是隱瞞。」陳冉竹定定地看著他。
「好……」
陳冉竹定定地看著他,目光貪婪地黏在他的臉上都捨不得眨眼。他將手緊緊地貼在俞必瑞的臉上,感受著那微涼的溫度和俊美的稜角,這是他處於魂魄狀態時完全感受不到的溫度和觸感。
「那時候我只能看見你,卻碰不到你。明明你就在眼前,卻好像遠在天邊。」
「對不起。」
俞必瑞將手覆蓋在他的手背上,垂下的眼眸中掩飾住的是內疚和悔恨。
陳冉竹笑了一下,狡黠地眨了眨眼睛,說:「可不就是對不起我,所以……你想好怎麼補償我了嗎?」
他不想俞必瑞總是將他的死背負在身上,乾脆想了個辦法轉移他的注意力。
「想好了。」
咦?陳冉竹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他只是隨口一問,沒想到竟然真的有想法。
俞必瑞伸出手,手掌上白光微閃出現了一個捲軸,他將捲軸遞給了陳冉竹。
陳冉竹有些摸不著頭腦,疑惑地接過捲軸打開來看,瞬間就呆住了,然後臉一點點地染紅,變成了一個可愛的紅彤彤的大蘋果。
什什麼……竟然是這個!
他怎麼也沒想到俞必瑞給他的補償竟然是這,是不是,是不是有點快啊。
偷瞄了俞必瑞一眼,見他微笑著點點頭,陳冉竹啪地一聲將捲軸合上藏到了身後,有些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我……恩……我才剛醒,是不是……恩……太快了……」
「不快,我足足等了有一百多年,才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陳冉竹頓住,是啊,對他來說不過是一閉眼一睜眼的時間,對俞必瑞來講卻整整過了一百年。他沉默了下來,剛剛的羞澀也消失不見,心頭蔓延出一絲苦澀。捏緊手中的捲軸,他緩緩向欠倒去,將額頭靠在了俞必瑞的胸口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