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冉竹滿腹心酸,他是同意了,可是說好的是舔怎麼最後就變成了吻!
「你每次吸食對方的靈魂都要這樣嗎?」
尚東愣了一下,那怎麼可能,那麼噁心,他才不會這樣做。他看著陳冉竹氣鼓鼓的模樣,突然想到了什麼。
「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
要不然怎麼在這個吸食靈魂的方式上這麼斤斤計較,尚東沒想到自己魅力竟然如此之大,偽裝都沒戴就將這個人類迷得暈頭轉向。
在鬼獄想要爬上他床的人不計其數,但那都是建立在沒有見過他真面目的前提下,被他神秘而強悍的力量折服,想要尋求庇護。這還是第一次有人在直面他容顏的情況下,仍舊不可自拔地喜歡上他。
尚東面上不顯,心中卻勾起一絲絲的得意。這傢伙還算有眼光,喜歡上他可不虧。不過可惜的是,他可不會喜歡上他,還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的這番心意只能白費了。
陳冉竹愣住,吃毛線的醋。他只是想到如果鬼王陛下每次都這麼吸食人的靈魂,那他那張嘴巴可就親爛了,自己若是被傳染了什麼古怪的病就糟糕了。光是想想就覺得噁心,恨不得跑到江水邊洗洗嘴巴。
好在鬼王並不是這麼沒下限的人,不然他就真的哭死了!
「這可是我的初吻,難道我還不能問一下嗎?」
初吻?尚東看他一臉苦相,這才意識到原來第一次嘴對嘴竟然有這麼重要的意思。他心中掠過一絲喜意,又飛快地變成了不屑。
「我也是第一次,你又不吃虧!」
陳冉竹呆滯地眨了眨眼睛,沒想到看起來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鬼王陛下竟然如此純潔,連接吻都沒有過。賺了,真的賺了。
他立刻喜笑顏開,再不去糾結自己那可憐的無辜失去的初吻了,反正一換一,一點也不虧。
尚東在心中哼哼兩聲,真是個喜怒無常的傢伙,只是這樣就又開心了起來,也太好哄了。
「不生氣了?」
陳冉竹搖了搖頭,剛才的怒火早已煙消雲散。
「那我們就去把你的三個同門抓來,哦,不對,是我去抓。」尚東斜睨了他一眼,有些嫌棄。
陳冉竹嘿嘿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那就拜託陛下了。」
尚東冷哼一聲,讓他在原地等著,身影一閃便消失了。
等他走了,陳冉竹便無聊地坐在江邊,隨意撿了根樹枝一下沒一下地抽打著地面。看來這就是他解開身世之謎的第一步了,默默在心中為那三個送上門的傢伙點根蠟,只祈求鬼王陛下能稍微手下留情一點,不要把他們弄得太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