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不僅要親親,還要摸摸」?怎麼聽著這麼變tai!
「既親又摸唄,連這都聽不懂。」
字他都懂,但是組合到一起他就不想懂了!
陳冉竹無語地揉了揉額頭,坐在床上望著尚東,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在心裡給自己打了半天的氣兒。
「陛下,要親一下嗎?」
「要!」
尚東立刻應了下來,片刻後才意識到自己的反應顯得太急切了,趕緊輕咳了兩聲,想要找回自己的面子。
慢斯條理地說:「嗯,既然你要求了,那也可以。」
陳冉竹懶得理會他的嘴上功夫,對他來說這個親已經沒那麼羞恥了,重點是他還要說的話。求摸什麼的真的太不要臉了,也不知道尚東聽了會怎麼想,這都是什麼鬼任務。
他伸出手,定定地看向尚東。
尚東站在那裡皺了皺眉,半晌才嘶了一聲,有些不耐煩卻又拿他沒辦法地走到了床邊,微微彎下、、身子,任由陳冉竹張開手臂勾住了他的脖子。
陳冉竹離他特別近,能夠清楚地看見他青白的面孔、無光的眼白和臉上黑鴉鴉的線。他溫熱的體溫跟尚東冰冷的氣息交融在一起,宛如春風化雨,融化那份寒冷。
「害怕嗎?」尚東突然問。
什麼?陳冉竹疑惑地看向他,害怕什麼?
「我的臉。」
陳冉竹將目光在他臉上巡視了一圈,手指輕觸那宛如被針縫上的黑線。
「這是怎麼弄的?」
尚東有些不滿他的答非所問,卻偏過頭不自在地躲過他的手指。若是旁人如此放肆早就被他撕碎了,偏偏做這些的是陳冉竹,他的心疼和憐惜宛如火焰一般燎燒著他被碰觸的地方,讓他從皮膚暖到了心底。
為什麼?這樣恐怖的傷疤別人只會厭惡,為何他的眼中只有真誠的關懷?
「是我冒昧了。」陳冉竹以為碰觸到了他的傷疤,趕緊改口,不敢再問。
尚東暴躁地瞪了他一眼,也不是什麼大事,沒什麼不能問的。
他曾經越級吞噬過一隻大鬼,卻沒想到那大鬼竟還保存意識想要同他爭奪身體的控制權。他便用刺骨針封住自己的關竅,將那隻大鬼活活困死,不僅得到了大鬼的力量,還讓以後的鬼怪莫敢侵身,也算是因禍得福。
陳冉竹抿了抿唇,不敢想像當時的尚東是如何下狠手自己用針一點點地縫住麵皮,那該有多疼。
「以後,我幫你。」
尚東心下有些輕視,就他這麼個小雞仔能幫什麼忙,然而碰觸到陳冉竹宛如立誓般的堅定眼神時,他又咽回了到嘴邊的嘲笑。
「你到底親不親?!」
不知道該如何接話的鬼王陛下十分生硬地轉移了話題。
「親,親!」
「那個……」陳冉竹糾結地看著他,吞吞吐吐了半天也沒講出一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