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鬼王的心海底針,陳冉竹根本就沒摸清楚他的命脈,只能被按著頭狠狠地親了個夠。
可憐的他臉蛋通紅,頭髮散亂,兩眼呆滯,呼哧呼哧地喘了半天氣才找回神智。
尚東倒是心滿意足地舔了舔嘴唇,十分好心情地坐在床邊,大發慈悲地給陳冉竹順了順氣,嘴上還不忘嘲弄道:「修煉之人竟然還會憋著氣,這笨的也真是沒誰了!」
陳冉竹怒瞪他一眼,可惜微紅的眼角、濕漉漉的大眼睛根本一點震懾力都沒有,反而顯得又軟又甜,勾得尚東咽了咽口水,用舌尖拼命抵住自己的獠牙,才不至於又撲了上去。
「誰讓你一直不停!」
以前尚東總是一口一口地來,這次卻是一大口完全不帶喘的,他都快憋得暈過去了!推他也不動,錘他也不理,陳冉竹差點以為自己要成為第一個被親死的人了。
「都是被你氣的!」尚東一點也不虛,十分硬氣地反駁。
陳冉竹倒吸了口氣,他什麼時候氣他了,不就是……不就是一次小小的拒絕嗎?再說,以前尚東總是推三阻四地不願意,他還以為他並沒有那麼情願呢。
尚東上臂撐在他的上方,惡鬼般的巨大陰影將陳冉竹完全籠罩了進去,沒有瞳孔的眼睛閃爍著猩紅的光芒,流出垂涎和貪婪。
「還從來沒人敢拒絕過我的要求。」
尚東說的是實話,從他成為鬼王以來,就沒有人敢拒絕他的任何要求,有這個膽子的也早已被他撕成碎片吞進肚子裡了。偏偏就是這個陳冉竹,讓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打破原則。剛才被拒絕後,也只是惱羞成怒地想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卻半點都沒有要傷害他的心思。
奇怪,太奇怪了!
就在尚東似乎要意識到什麼的時候,陳冉竹卻一把將被子掀到他的臉上,一個大力將他按在了床上,得意洋洋地坐在他堅實的腰腹上,居高臨下地露出得意的笑容。
「下……下來!」
尚東瞬間僵住了,腰腹上傳來的溫熱讓他宛如被燙了一般,心口的氣血仿佛到倒流了起來,沖得他頭一陣陣地發暈。
陳冉竹倒是很喜歡這種強勢的感覺,哇哦,將鬼王陛下壓在身下什麼的不要太刺激。
「陛下,剛才我付出了報酬,這會兒是不是也該收點利息。」
「你你想做什麼?」
陳冉竹狡黠地轉了轉眼珠子,眼看著尚東就要炸毛,趕緊往被子裡一鑽,宛如八爪魚一樣貼在尚東宛如冰棍般的身上。他被凍得瞬間打了個寒顫,有些後悔自己的決定,這倒是是懲罰尚東還是懲罰他自己啊!
「就罰陛下抱著我睡一晚上吧。」
「天啊,您身上真是太冷了!」
一邊嘟嘟囔囔地抱怨,陳冉竹一邊將兩個人貼近,把頭往尚東胸口一埋,牙齒打顫地閉上了眼睛,開始醞釀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