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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曉芳將莫桂蘭做過的事情一個不落地全都抖了出來,一個個駭人聽聞的毒計聽得大家是目瞪口呆。
莫桂蘭已經不哭了,陰沉的臉色削弱了她的美貌,讓她看起來竟真如蛇蠍般陰毒。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哭鬧著博取同情,而是一口咬定這些事情都是子虛烏有,才能將自己從泥潭中□□。
「芳菲子,你,可知罪?」王淨化又問。
莫桂蘭臉色平淡,仿佛看不到大家厭惡的目光一般,只說:「凡事都講究個證據,孫曉芳這樣胡謅誰不會。」
「你!」
孫曉芳氣急,偏偏她又真拿不出什麼證據。莫桂蘭這人向來心思縝密,早就將後續打掃的一乾二淨,怎麼可能給人留下把柄。
「好,那你殺我姐姐總是事實吧!」孫曉芳咬牙切齒地說。
莫桂蘭一頓,片刻才緩緩地說:「我說了,當時的狀況很混亂,我絕無殺她之心,卻偏偏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孫曉芳冷笑一聲:「可著什麼都讓你說了,反正就是殺人不殺人都跟你無關。」
莫桂蘭只是垂眸,做出無聲地抵抗。
王淨化思索片刻,又叫來幾個弟子當場詢問,大家的說法大致一致,均是莫桂蘭突然出劍殺死了孫曉彤。
他又將巡天監檢查的結果翻了翻,事實證明孫曉彤身上只有那一處劍傷,恰巧捅到了她的經脈連接之處,才致使她死亡。
他將情況回稟給掌門,覺得這件事已經人證物證俱在,沒有其他的可能了。
掌門摸了摸鬍子,半晌才嘆了口氣說:「芳菲子雖是我弟子,但犯下這樣的罪行也決不能饒恕。」
陳冉竹瞬間心跳了起來,難道掌門竟要秉公執法?
尚東嘲弄地咧了咧嘴,也就小甜點才會以為莫桂蘭要完蛋了,傻。
「即日起,便將芳菲子打入冷泉寒洞,永世不得出來。」
這樣的處罰可謂是相當嚴重了,孫曉芳立刻露出一個笑容,惡意滿滿地看著呆坐在那裡的莫桂蘭。而其他弟子或是解氣或是惋惜,都對這個結果沒有任何異議。
陳冉竹沒有說話,順著人流離開了巡天監。
「這樣看來掌門不像是跟莫桂蘭勾結的樣子。」
「你!是!豬!嗎!」尚東戳著他的腦門,一字一頓地說,簡直都要被他氣死了。
陳冉竹可憐兮兮地捂著自己的腦袋,不知道哪裡說錯了。掌門的處罰明明很重,他還特意去打聽了,那冷泉寒洞根本就不是人呆的地方,即使是修煉之人也會感受到寒冷刺骨的痛處。永世被關在裡面,簡直比死還要難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