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雖然不明白陛下為什麼又同意了,但朱雀還是按照命令去外面找陳冉竹。
「陛下讓你進去。」他不動聲色地說,沒有透露已經確認他謊言的事情。
陳冉竹完全沒看出來,腦門一熱,魂都先飄走了,哪裡會注意到朱雀的不對勁。
他一走進去,就聞到了濃烈的酒味,捏著鼻子扇了扇風,在心裡無語究竟是喝了多少啊。
越過倒在地上的各種酒瓶,他就看見了歪在榻上,不停灌酒的尚東。他臉上帶著面具,看不清神色,但從他亂七八糟的衣服和不怎麼整齊的頭髮就可以看出,尊貴的陛下狀態真是差到了極點,跟陳冉竹所認識的那個又高傲又彆扭的人完全不同。
「我說,過量飲酒很傷身的,陛下。」
正準備把酒到嘴裡的尚東猛然聽見熟悉的聲音,一個不穩直接將酒瓶子摔到了地上,發出刺耳的破裂聲。
朱雀砰地一聲推開門,手已經按到了武器上,緊張地進來查看情況。
陳冉竹回歸身,輕鬆了擺了擺手,好像他才是這裡的主人一般,笑眯眯地說:「別緊張,沒事的,這裡我來就好。」
朱雀警惕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究竟想做什麼。
「出去,滾出去!」尚東猛然站起來大吼一聲。
朱雀渾身一顫,嚴厲地看向陳冉竹:「聽到陛下的話了嗎?趕緊出來!」
陳冉竹歪了歪頭,有些無辜地看向他,陛下讓滾的好像是他吧。
「我讓你滾!」尚東長袖一揮,一股子大力將朱雀沖了出去,門砰地一聲關上了。
「喂,人家可是幫了我大忙,陛下你好歹輕點。」
尚東歪歪扭扭地走下來,白色的眼睛已經轉化為猩紅的光芒,緊緊地鎖在陳冉竹的身上。他走到他身邊,痴痴地凝視著他的容顏,忍不住伸出手指想要碰觸他的臉,卻又害怕破壞掉自己難得的美夢。
「是你嗎?」
「當然是我。」
「這個夢真好,我都有點不願意醒來了。」尚東自嘲地勾了勾嘴角,分明是他選擇的離開,最後後悔痛苦的也是他,還真是……自作自受啊!
做夢?陳冉竹對著尚東露出一抹惡作劇的微笑,伸出拳頭照著尚東的腹部就是一拳。
臥槽!怎麼這麼硬!
可憐的他沒出氣也就算了,還自己疼得要死,抱著拳頭一個勁兒地吹。
「我不是在做夢?」尚東呆呆地看著他,雖然不疼,但他清楚地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
「當然不是!我可是千里迢迢歷盡艱辛才找到你!」陳冉竹怒瞪著他。
尚東張了張嘴巴,想說什麼,又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太過出乎意料的狀況,把他也給搞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