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遥挑眉道:您对我要是那种感情,刚才就不会感觉那么别扭。
什么别扭?谁别扭了?陆逍心知自己上当了,满面急火看着薛遥:你刚刚太突然了!
如果是那种感情。薛遥坚定地看着陆逍:您就不会本能地抗拒。
我没有抗拒。陆逍急切地想解释,但刚刚被薛遥搭着呼气的半边身子还在起鸡皮疙瘩,他懊恼地低头想了想,老实地解释:不是所有男人都沉迷那种事,阿遥,我对你的感情是超脱欲望之外的,但如果你喜欢,我
超脱欲望之外?薛遥打断暖宝宝的告白,认真地开导:阿逍,你知道吗,咱们把超脱欲望之外的知己叫做什么?
叫什么?
好兄弟。
陆逍一皱眉:那不一样,你以为我分不清对兄弟和对你的感情?你跟五哥七弟完全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薛遥说:只有我了解您,我懂得如何排解您的焦虑,如何让您敞开心扉,如何让您感到安全您对我也是一样,因为本质上,我们俩很相似。
都是被父母厌弃的人,都是最容易自我怀疑自我厌弃的人,都惯于牺牲自己讨好别人,都在用浑身的力气活着。
原本就比别人容易受伤,还要装作比别人不计较,很累吧?
薛遥眼神变得忧伤,注视着陆逍,就仿佛看着镜子里慌张掩盖浑身伤痛的自己:您真的喜欢跟我相处吗?就因为我能说中您的心事,理解您的需求?可您在我面前依旧小心翼翼,就因为彼此了解,您还得照顾着我比你兄弟们更敏感的小心思,彼此都小心翼翼,这样不是也很累吗?我确实可以理解您,却没办法让您卸下防备,无忧无虑地做真正的自己,您喜欢这样的我吗?
我喜欢!陆逍坚定地看着薛遥,信誓旦旦道: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阿遥,我不需要你这么小心翼翼地照顾我,不开心就发脾气,放松一些面对我,是你想得太多了。
薛遥眼神放空一瞬。
不开心就发脾气。
想得太多?
薛遥似乎只有面对陆潜的时候,才敢彻底不想任何事,把整个自己都交到陆潜掌心里,不开心就闹小脾气,甚至敢对陆潜不讲理。
因为陆潜是个小太阳,薛遥那点小脾气砸过去,还没靠近,就已经被陆潜散发的热量烧成了灰烬。
他知道自己的敏感伤不到陆潜,所以敢放肆。
也因为他和陆潜性格某些方面的巨大差异,让他的烦恼和沮丧,在陆潜面前有着足够的神秘感,这神秘甚至能激起陆潜的征服欲,所以才会兴趣盎然地来哄他、探索他。
薛遥的感性,是陆潜理性世界里看不透摸不着的奇迹,有股天然的吸引力,让陆潜兴奋地包裹他,不断挺进触摸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