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和奇怎么会是相对的呢?
应该是正常的和奇怪的意思吧?薛遥不太确定的问。
七皇子眯眼的时候看起来坏坏的,天然黑气息扑面而来:不对。
薛遥满脸惊愕:不然是什么意思!
七皇子扬起下巴往椅背上一靠,特别大爷地开始讨价还价:遥遥哄爷睡。
不哄就不告诉傻遥遥。
薛遥一脸嫌弃:这都打仗了,殿下还要人哄着睡?五皇子和六皇子都自己睡的。
七皇子一跷二郎腿,眯眼逗自家小伴读:遥遥看爷像正常的兵,还是像奇怪的兵?
薛遥:
完了,这么一代入,这解释果真不太说得通的样子!
七皇子胳膊肘支到扶手上,以手托腮,等着小伴读举起小白旗。
本着老父亲的尊严,薛遥硬气地表态:我回京请教夫子去!
七皇子不怀好意的提醒:五个月后?
硬气的薛遥在好奇心的打击下,还是向腹黑崽屈服了:就今晚哄一次!
腹黑崽露出了得逞的笑。
最终,在七皇子的讲解下,薛遥得知正奇是兵家战术中的一种概念。
正兵指的是正面交战的主力军备。
奇兵的奇指的是余奇(机音)的奇,意思是多余的部分,兵法上来讲属于机动军备,奇兵主要负责找准破绽、断后、突袭等进攻。
得知真相的薛遥眼泪掉下来,居然误会了孙子兵法中这么基础的一个概念。
感觉老父亲的尊严被小胖崽按在地上疯狂的摩擦!
简直无颜面对!
为了尽量摆脱这个尴尬地夜晚,薛遥不负责的拍着小胖崽后背,讲完一则《精卫填海》,就立即支起身,准备跑路!
手腕却被一只爪爪握住了。
薛遥低头一看,闭着眼睛地七皇子幽幽地下令:躺下。
今晚已经哄过殿下了!无颜与崽相对,薛遥决定耍赖,蜷起腿,准备出其不意起身逃跑。
然而却低估了七皇子的手劲儿。
坐起身的一瞬间,被握住的手腕忽然往下沉,薛遥瞬间被七皇子拉躺回去了
薛遥委屈唧唧地扭头瞪视叛逆崽!
七皇子的眼睛睁开了,漠然盯着想耍赖的小伴读。
在叛逆崽敢动一下爷就扔你去填海的威胁目光中,薛遥还是软塌塌地认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