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公公緊張道:“不如,咱們以朝廷救災的名義,要求浙商推掉其他生意,將米糧薄利出售給咱們。”
“你想讓新法淪為笑柄嗎?”太子的一位謀士上前爭辯道:“新法試行期間,得向皇上證明:咱們不需要以朝廷的名義施壓,也不妨礙民間自由貿易,只是靠運輸便利、薄利多出等優勢,惠民的同時,又能充盈國庫。”
太子爺陷入沉思。
廳堂里的人立即屏息等待吩咐。
“都退下罷,召徐良張青來見孤。”太子說完這句話,就轉身踱步到茶几旁坐下。
薛遙出門後,心想徐張二人是太子爺的一等護衛,高手高手高高手那種。
召見這兩人,應該是有什麼秘密探查刑訊之類的任務。
太子可能是想查出那個所謂的“京商”真實身份。
*
皇宮校場裡。
五皇子跟劍術教頭操練了數十個回合,兩隻胳膊和大腿外側,都被教頭手裡的藤條打腫了,自己手裡長劍卻一下也沒碰到教頭的皮甲。
五皇子累得胳膊都快舉不起來了,轉頭抄茶棚里下棋的七皇子喊話:“老七,你上來過幾招。”
“不上。”七皇子向來不怎麼給五哥面子。
“誒!”五皇子轉身就氣沖沖地走過去,教訓弟弟:“你小子成天就知道偷懶,根本不懂習武的樂趣,看你哥我,揮汗如雨,跟李教頭過招幾十回合,不分勝負,簡直暢快之極!”
七皇子輕笑一聲:“沒見哥勝過,就見哥一直單方面挨揍。”
“胡說!”五皇子不服:“你一直盯著棋盤,什麼時候看咱比劍了?”
七皇子落下一顆黑子:“聽著呢。”
“聽還能聽出誰輸誰贏嗎?”
“藤條鞭打聲,與劍觸皮革聲,不同。”七皇子坐這兒半個時辰,光聽見五哥挨鞭子了,實在沒臉觀戰,只能讓太監取棋盤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