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人跨出店門的一剎那,身後女人發出一陣悽厲的嘶喊。
薛遙禁不住回頭察看情況,竟發現那帶頭的猥瑣男人,把手伸進了女人的衣服里揉弄,嘴裡還說著羞辱她的話:“賣唱婊子!跟我這兒扮貞潔烈婦呢?”
薛遙氣得直皺眉,趕忙出門,打算飛奔去報官。
可剛轉頭,眼前白衣一閃,就見太子長腿一蹬,健步如飛,轉眼掠至唱台下,矮身一躍,腳尖一踩身旁木桌,借力飛踏上台。
領頭鬧事的男人還沒發現有人掠至身旁,聽見自己的手下驚吼“你幹什麼的”,這才轉頭看向來人——
太子二話不說,反手拔出腰側長劍。
“咚、咚”兩聲悶響,非禮歌姬的男人被太子劍柄打開手腕,搗中胸口,朝後連退三步。
劍未出鞘,劍身一轉,太子橫劍檔在歌姬面前,像一堵守護她的高牆。
“不想死就立刻滾。”太子冷冷開口。
一群鬧事的男人頓時火冒三丈,後撤幾步,站好陣型,等著領頭男人的眼色,同時發起攻擊,合圍撲向這鬧事的“白面書生”!
“咚、鐺”一陣悶響,太子長劍仍未出鞘,一群三大五粗的漢子卻被打飛,摔下了唱台。
那領頭男人見狀怒喝道:“你們這群廢物,看老子……”
他一邊叫罵,一邊去掏懷裡的匕首。
“嗆——”
耳邊一聲精鐵碰擦的銳鳴,眼底寒光一閃,男人回過神,低頭一看,鋒利的劍尖微顫,已經直指自己咽喉。
好快的劍!
太子微微一挑劍尖,半是威嚇地斂起下巴,盯著鬧事男人,再次開口:“給我滾。”
台下追過來的薛遙看見這一幕,簡直要被帥暈過去!
小迷弟這輩子值了!
被太子劍指咽喉的男人雖不敢動彈,臉上卻露出陰狠之色。
聽這白衣公子是外地口音,男人咬牙切齒地開口:“哪裡來的短命鬼?吃了熊心豹子膽!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難不成是當官的?”太子故作驚訝。
“沒錯!去打聽打聽霍齊泰是誰,再來管閒事!”男人一瞪眼。
“既然是當官的。”太子一臉淡定:“縱容兒子為非作歹,豈非罪加一等?”
男人一驚,暴怒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爹可是縣太爺!”
太子冷笑一聲,反問道:“你知道我爹是誰麼?”
唱台下的薛遙呆住了:“………………”
不要突然開始拼爹啊太子殿下!
太跌份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