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笑了笑:“小兄弟別害怕,我不是要搶你的魚,只是看你咽不下去想幫忙,要不要喝口水?”
七皇子頓時見到親人一樣撇嘴看著他。
頭領立即讓手下拿來水壺遞給這孩子。
七皇子抱起水壺,仰頭“咕咚咕咚”大口喝。
頭領試探著套近乎:“小公子,你是不是跟家裡人走散了?聽口音你像是京城人。”
得到食物的七皇子喝一口水吃一口魚肉,已經沉浸在幸福中,無法交流。
頭領等他耐心吃完魚,才對他說:“小公子要是信任咱們,就跟咱們一起走,咱們負責安全護送你回京城,只要公子立個字據,到家後給咱們哥幾個一人五百兩辛苦費就成。”
七皇子抬起袖子一擼嘴,眯起眼睛告訴那頭領:“爺厲害得很,用不著護送。”
頭領以為這是個不諳世事的富家小少爺,便溫和地笑了笑,也不打擊他,只說:“可你沒帶乾糧,這醃製的魚肉酒水都是咱們老遠帶在路上吃的,走出這片大漠還要百十里路才看到草原,獵物不好打,想買乾糧還得走幾十里才找得到人家,小兄弟再厲害,也要渴死餓死在這裡了。”
作者有話要說:
按大齊物價換算一下,這條草魚花了七崽三萬多塊錢,算不算史上最闊綽的二哈攻。
崽崽要經歷一點事,懂得人心險惡辣
第99章
太子星夜兼程, 距離戰地兩百餘里時, 居然瞧見個眼熟的面孔,迎面打馬而來,又與他擦身而過。
“薛遙?”太子一拉韁繩, 吃驚的調頭一看, 就見那酷似薛遙的背影,仿佛即將凋零的落葉, 伏在馬上顛簸搖晃。
“薛遙!”太子朝著那背影大喊一聲。
那背影非但沒有勒馬,反而驚恐地撐起身體, 加速打馬飛奔, 企圖逃離他的視線。
“站住!”太子急於了解前線情況,毫不猶豫調頭追了上去。
他騎術好過薛遙, 不費吹灰之力便與他並駕齊驅,側頭喊話:“薛遙!孤命令你立即勒馬!”
趕路一日一夜滴水未進的薛遙,此刻已經精神恍惚, 只感覺有人再喊自己的名字,讓他站住。
薛遙以為有追兵追上來了,嚇得瘋狂打馬,想要逃脫, 回京找二皇子調兵。
太子皺眉急喊:“你聽見沒有?”
他喊完這話, 就瞧見薛遙晃蕩著腦袋幾近昏迷,眼看就要墜下馬去,這一摔,非死即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