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這一提醒,薛遙模糊想起來了,幾年前好像確實陪汐妃看過這齣戲。
講的是一個叫巧娘地女人跟情郎私定終身, 原本打算私奔, 卻因為父親欠田租被逼到絕路,不得已決定嫁給地主家兒子,巧娘出嫁後,得知前任未婚夫在他們定情的江邊投水自盡了, 因此抱憾終身。
薛遙一瞪眼!
陸潛嘴角一勾:“想起來了?”
“殿下不要瞎打比方,咱們這是試一下,當不得真。”
陸潛一側身,抬手指向剛剛兩人走過的拱橋:“那是什麼?”
薛遙:“橋啊?”
陸潛手又往橋下一指江水:“那是什麼?”
薛遙笑著躲開了,不肯配合黑心崽的劇本,轉身往人群里鑽。
陸潛也不攔著,跟在躲貓貓的小伴讀身後走。
薛遙每次停下腳步一回頭,就看見身後地陸潛也乖乖停下腳步,乖乖看著他。
心裡莫名有種說不出的得意,像是想讓全京城的老百姓看看他的“龍傲天小跟班”,所以一路昂首闊步、六親不認。
沒走多遠,肩膀就被身後的陸潛按住了。
“幹嘛?”薛遙十分囂張地一抖肩膀,溜崽的癮還沒過夠:“我還沒逛完呢!”
站在他身後地陸潛抬起雙手穩住他腦袋,緩緩將他地臉轉向北邊——
動彈不得地薛遙用力朝後斜眼睛,想知道陸潛在幹什麼,然而臉的角度被陸潛的手固定了,視線幅度夠不著,視野範圍內,只能看見正從北邊走過來的……娘親和丫鬟!
“我娘來了!”薛遙驚道。
陸潛見小伴讀發現了,這才鬆開手,對薛遙說:“爺去拜見泰水大人。”
薛遙:“……”
泰水個頭啊!
這臭小子居然知道稱呼岳父、岳母為泰山、泰水,究竟密謀了多久!
“你快躲起來!”薛遙抬手就把身後那麼大一隻崽往人群里塞。
陸潛不答應:“爺要見泰水。”
“別鬧了,你想嚇死我娘?快先避一避!”
“為什麼?”陸潛不開心了,他這個未婚夫哪裡不夠格?未婚妻怎麼一臉拿不出手的嫌棄模樣?
餘光看見娘親和丫鬟正東張西望地尋找,薛遙趕忙放軟嗓音哄道:“我這不是還沒跟娘說呢嗎?你看別家定親不都得父母先知道啊?咱們越過父母,你泰水要不開心了!趕緊避一避罷!”
陸潛眯起眼質問:“殿下?”
薛遙憋紅臉小聲哼哼:“七爺……”
陸潛低低哼笑一聲,把臉側到未婚妻嘴邊:“那親一下。”
薛遙迅速啄了一口“趁火打劫崽”,表情兇巴巴,只在心裡偷偷甜滋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