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也沒想,一口氣便將那件事跟他說了。
「是那日宮裡,我無意間撞見一對狗男女的姦情,被他們當場捉住,差點擰斷我的脖子,後來還寫信恐嚇我。
「今日我又遇到那姦夫了,他威脅讓我幫他救人,不然就要殺我滅口。」
聽聞「姦夫」一詞,容堇已是面色難看至極,就差沒氣得吐出一口血來。
謝雲窈感覺到一股寒意襲來,卻只以為是外頭吹進來的風,絲毫沒察覺某人的異常反應。
她挽著容堇的胳膊,酥軟的身子幾乎依在他肩上,怯生生的可憐模樣,小聲嘟囔道:「容二哥哥,我好害怕,不知該如何是好,你幫我想想法子可好?」
感覺到抵在胳膊上的綿軟之處,容堇頓時屏住呼吸,本來是想把胳膊往回抽,與她保持距離的,可小姑娘抱得很緊,不肯鬆手,他試了兩下沒抽出來,便莫名沒了抵抗之力。
也不知為何,孤男寡女共處一輛馬車之內,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身邊少女的玉體香肌,嬌柔酥軟,漸漸的一股莫名的火焰在心底里點燃,火勢越來越大,熱流竄遍四肢,熱得他額上都浮出了一層薄汗,喉中乾澀成了一片沙漠。
看他愣住好半晌,都忘記了說話,謝雲窈歪著腦袋,抬頭看著他,還有些疑惑,又喚了一聲,「容二哥哥。」
那般酥軟人心的嗓音,鑽進耳朵里,更是讓人心裡火急火燎的。
容堇猛的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嗓子啞了幾分,卻鎮定自若的回答,「我正在想辦法。」
謝雲窈琢磨琢磨,她記得,前世姝妃最後是死在宮裡的,沒有被誰救走,她後來還見過她來著,也就是說,這次相國寺的計劃根本就沒有成功。
難不成,前世相國寺救人的時候已經被發現了?
容堇沉默許久,便才開口,「不如你先假意順從,其餘交給我來安排,到時我們來個瓮中捉鱉,如何?」
謝雲窈連連點頭,抿唇流露出笑意,「到時候我們就來個相國寺捉王八!」
「……」容堇面色如土,他剛剛為什麼要用「瓮中捉鱉」這個詞?不是自己罵自己「王八」麼。
後來容堇還再三叮囑,「以免計劃泄露,記得別告訴任何人。」
謝雲窈也交代,「二哥哥,你也要小心一些,唯恐也被他盯上。」
容堇嘴角抽搐,他自己怎麼盯上自己?回去照鏡子?
交代完了之後,容堇匆匆離去。
謝雲窈還把腦袋從窗口探出,依依不捨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直到徹底消失在視野。
有了容二哥哥相助,謝雲窈總算安心了許多。
隨後才帶著謝雲秀打道回府。
半路上,昏迷不醒的謝雲秀終於醒了過來,一時頭疼欲裂,後頸被打過的地方疼痛至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