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燕想起來就一肚子都是火,豈能善罷甘休。
她眸光陰暗,恨恨咬牙道:「即便如此,也不是你對自己兄長下此狠手的理由!」
容堇風輕雲淡的回答,「我當時也沒用什麼力氣,沒想到大哥這麼不禁打。」
沒用什麼力氣?這麼不禁打?
慕青燕更是氣得拍案而起,「你把阿蒙牙齒都打掉了好幾顆,鼻樑也碎了,還廢了一隻手,這就是你所謂的沒用什麼力氣?」
一旁容辰看大伯母這麼生氣,有些慌了,趕忙出來解釋,「大伯母,二哥也不是有意的,他先前在戰場上受了傷,從此患上怪病,受了刺激會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下手才重了些……」
反正容辰從小到大都習以為常了,知道二哥向來就有這種怪病,導致他平常時候看起來霽月清風般的完美外表,可是一旦受了刺激,見了血腥,就會不受控制,好像一瞬間變了一個人似的。
容辰在戰場上經常見二哥發病的樣子,一怒之下能將人撕成兩半,導致容辰到現在都還有些害怕二哥。
小時候這容堇就不太正常,慕青燕自然是知情的,可依舊指責道:「我看就是你這逆子想蓄意謀害阿蒙,是不是以為阿蒙死了,這定國公世子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告訴你,休想!
「公爺,今日若是不按照家規嚴懲不貸,我看他是愈發不把這國公府放在眼裡了!」
「……」
她滔滔不絕的一番話,說得容啟簡直頭疼欲裂。
想了想,也只得長嘆一聲道:「樂平郡主的事,若當真屬實,阿蒙確實應該承擔責任,可兄弟鬥毆,老二即使是因為犯病,可按照家規,也應該受罰。」
罰,自然是要罰。
本來容啟是想罰抽容堇十鞭,可慕青燕不依不撓,非要抽他二十鞭。
畢竟容蒙被打得這麼慘,區區二十鞭,也根本不夠讓慕青燕發泄心頭之恨。
金色的陽光照耀之下,容堇赤著上身跪在那裡,背後定國公容啟親自用家法伺候。
「啪啪啪」的聲音在院子裡響起,一鞭又一鞭的抽打在容堇背上,打得是傷痕累累,血肉模糊,容堇卻是緊緊咬牙,沒發出半點聲音,好似根本就不覺得疼。
他不求饒,不認錯,甚至不服軟的樣子,一旁看著他受罰的慕青燕愈發氣惱。
罰完之後,容堇已經是面色蒼白,額上帶著層層冷汗,被容辰和周善一左一右的攙扶著,回到房間,都只能趴在床榻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