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國公這才知道自己來得不是時候,眉頭一皺道:「我看你就是傷得不夠重,現在還有心思搞這些!」
說完一摔袖子,氣沖沖的就走了。
也是出去之後,定國公才反應過來,容堇房裡什麼時候有的通房,他怎麼沒聽說過?難不成才收的?
屋裡,聽見定國公終於走了,謝雲窈才總算鬆了一口氣,已經是冷汗把內衫都浸透了。
不過,事情平息下來之後,謝雲瑤才心下咯噔一聲,猛然反應過來,她竟然跟容二哥哥滾到一張床上?
那一刻,謝雲窈直接愣住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有耳邊嗡嗡作響。
倒是容堇,見她許久都沒有動靜,緩緩轉過身來,面對著面,對著阻隔在二人中間的錦被,低聲詢問,「人都走了,還不出來?」
謝雲窈從錦被裡探出個小腦袋,本來是想出來的,可是對上容堇那張臉,對著他那灼灼視線,感覺到迎面撲來的熱氣,瞬間動作都定格了,渾身使不上力氣。
她看著他,腦子一熱,突然道:「二哥哥,我們都同床共枕了,你是不是應該對我負責啊?」
或許是這種說法很容易接受,謝雲窈竟然少了些緊張,更加自然了許多。
「……」容堇沉默片刻,回答,「是。」
謝雲窈沒想到他竟然答應得這麼幹脆,心下暗喜,差點沒忍住笑了出來。
容堇垂眸,目光包裹著她,很快又道:「不過,我身患怪病,實在沒辦法負責,怕是萬一控制不住自己,你最好還是離我遠一些為好。」
謝雲窈趕忙道:「那我可以等你病好了。」
「……」容堇蹙眉,「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好。」
謝雲窈真想說,她可以等他一輩子,可是想了想,撅著小嘴賭氣說道:「我看,容二哥哥就算治好了,也是想做駙馬,才瞧不上我呢。」
容堇緊緊皺眉,質問:「我何時說我想做駙馬了?」
謝雲窈眼巴巴看著他,詢問,「那你想做駙馬,還是想做郡馬?」
容堇不屑,「都不想。」
謝雲窈不依,乾脆道:「你必須選一個!要不然,我回去就跟我娘說,我們都已經睡過了!」
容堇真想說,明明還沒睡過。
可掃了她一眼,不是正睡在一起麼?
察覺到少女嬌軀緊緊挨著他,連接的地方一陣一陣的滾燙傳來,容堇頓時屏住了呼吸,喉結滾動而下,血氣方剛的男子,哪頂得住這麼一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