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宿離先開了口,見著謝雲窈給他斟茶之時,奇怪詢問,「你不問問我為何會來?」
謝雲窈扶著袖子,若無其事,抿唇含笑,「先前家父不是說過,是因為先生對他有恩,特地請先生到府上做客。」
「……」
看她假裝不認識他,宿離眉頭頓時皺起,不禁詢問,「你不記得我?」
謝雲窈抬眸,輕飄飄的瞄了他一眼,反問,「你是說差點掐死我的事,還是言而無信利的事?」
「……」明顯,這兩件事都是他們以前的舊仇,謝雲窈都還清清楚楚的記得。
不過謝雲窈現在更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身份。
心裡雖然想知道,可嘴上謝雲窈還是沒有主動提問,只是道:「我不管你是誰,來我昌樂侯府有何目的,我勸你還是趁早離去,不然,我把你的事全都告訴我爹爹,到時候讓我爹爹把你抓起來,你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皇帝到現在還在找尋姝妃蹤跡,若是謝雲窈告訴父親,就是面前這個男人擄走了姝妃,他肯定別想擺脫干係。
宿離冷笑一聲,「那你方才為何不讓你爹把我抓起來?」
「我……」謝雲窈喉嚨里噎住,有些回答不上來。
她有很多事情沒有弄清楚,只能從面前這個人身上找尋線索。
謝雲窈雖然跟宿離生活在一起七年,可是,前世的宿離殘暴不仁,跟面前這個人,除了身高和體型,實在也看不出多少相似之處。
謝雲窈咬了咬鮮紅唇瓣,恨恨瞪著他,道:「你先前不是說好了,我幫你辦完事,我們就此一筆勾銷,你還來找我作甚!」
宿離用手托著腮,幽幽看著她,身子前傾湊近了一些,語氣略顯詭異,「我當然是來提親的。」
謝雲窈一聽,登時驚愕的瞪大了眼,愣愣看著他。
提,提親?
宿離唇角微微勾起弧度,從袖子裡抽出一根鎏金蝴蝶步搖,「你定情信物都給我了,我又怎能辜負你一番心意,所以此番特地回來提親。」
「……」謝雲窈當時都傻了,見過不要臉的,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她總算是徹底沉不住氣了,頓時氣得面紅耳赤,喘著粗氣,都不知道怎麼罵他才好。
「你說好會還給我的!」謝雲窈又氣又惱,情急之下,抬起袖子,一把抓過去,想將自己的步搖搶回來。
誰知被男人輕輕抬高手,便精巧的躲開。
「還給我……」謝雲窈眼裡只有她的步搖,站起身想搶,好不容易才將步搖抓到手心裡,眼看就能搶了回來,誰知,一轉眼就被男人連同著步搖,整個人拽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