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窈冷笑,原來沒有把她掐死,已經是他大發慈悲的恩賜了?
謝雲窈轉了轉眼珠子,廣袖輕抬,纖纖玉指,握住白玉酒壺,把兩杯荔枝酒都斟上,一面說道:「這是我自己釀的荔枝酒,你若是誠心道歉,就把他喝了吧。」
酒杯放在宿離眼前,他低眉垂眸,視線落在清澈見底的荔枝酒上,聞著一縷縷荔枝的清香混合著酒香,倒是心情舒暢。
宿離抬起袖子,將那酒杯拿到指尖饒有興致的晃動兩下,卻沒有送到嘴邊喝,而是轉向看著謝雲窈,突然開口詢問,「你該不會在酒里下了藥吧?」
剛剛說完,宿離酒都還沒有喝,卻突然皺起眉,身子搖搖晃晃,癱軟無力的,一頭栽倒得趴在桌面上,手上酒杯都摔落出去,「啪」的一聲落在地面四分五裂,荔枝酒也灑了一地,一屋子都是酒香味兒。
看著男人突然倒在桌面上,謝雲窈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她站起身走過去,彎下腰,面對面,對著男人一張俊臉,直視著他那深邃黝黑的雙眸。
少女一雙眼睛笑得眯成了月牙,笑吟吟的說道:「怎麼樣,是不是頭暈目眩,使不上力氣?
「沒想到吧,我不是在酒里下藥,而是在薰香里下的藥,你進屋之時就已經中了我的瓮中捉鱉之計,現在你動彈不得,還不如同祖上魚肉,只能任我處置?」
謝雲窈指了指桌案上的香爐,說到這裡,愈發得意洋洋,「你放心,我事先已經服用過解藥了。」
「……」
趴在桌上的宿離臉色略微難看,幾乎無法動彈,只有額上青筋凸起,啞著聲音詢問,「你想怎樣?」
謝雲窈冷笑一聲,氣哼哼的說道:「我想怎樣?當然是,先看看你的真面目,然後,把你交給我爹爹處置,就說你夜闖閨房,企圖對我不軌,到時候我爹肯定會把你大卸八塊!」
光是想一想,她就已經迫不及待了,現在一心只想揭開這男人的偽裝,看看面具底下,究竟是不是宿離!
這回他都中迷藥了,她自然沒什麼好害怕的。
想到這裡,謝雲窈再無猶豫,湊上去,果斷撩起袖子,青蔥玉指,緩緩伸向男人的那張臉。
她心跳得越來越快,白皙指尖就要觸碰到的一瞬間,眼看馬上就能達成目的了。
誰知,男人突然之間抬起袖子,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因為力氣太大,她手腕都被捏得有些生疼,再動彈不得半分。
本來以為他只能任人宰割了,可男人突然反抗,謝雲窈大驚失色,瞪圓雙目,錯愕的看著他。
宿離唇角一勾,笑容詭異,一把拉過她的手腕,順勢就將她整個人都拽進了懷裡,兩條胳膊箍著纖薄的肩膀。
謝雲窈還沒反應過來,就跌進了男人懷裡,反而被他給制住了,絲毫動彈不得,當時她心裡就是一沉,整個人都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