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若是不先放了她爹,生孩子的過程也完全沒心思進行。
宿離自然是將就她的,她都退一步了,他願意退十步。
當時就下令,現在就把謝衍赦免釋放,送回家去軟禁觀察。
一抹黑影將謝雲窈小小的身軀籠罩在裡頭,宿離胳膊撐著身子,由上而下看著枕邊的美人,輕聲詢問她,「現在可滿意了?」
他肯赦免爹爹,其實謝雲窈還出乎預料,若不是這次,她都不知道,他對她當真是有求必應,不管是多麼無禮的要求,也不管天底下的人會如何看他,只要她肯稍微示好即可。
他的話並非徵求謝雲窈的同意,而是一邊說,便已經將一隻帶著細繭的掌心,蓋在了細嫩絲滑的肌膚上,鼻中呼出的氣息都灼燙了幾分,隨著咽下唾沫的動作,男人喉結跟著滾動而下。
男人唇齒在雪白嫩膚上,熟練的緩緩挪動,所到之處輕易就能留下點點斑駁的粉紅痕跡,仿佛在雪地中綻放的梅花般灼眼好看。
呼吸漸漸融合,體溫在兩人緊貼的皮膚上相互流動,一層薄汗將美人的雪膚都染上了霞暈。
謝雲窈緊繃著身子,心口壓抑的感覺讓她都有些喘不上氣,只能用手死死掐著男人的手臂,含著眼淚,嬌鶯般酥軟的嗓音懇求,「輕點……」
她不說還好,越是這般哀求,越想人難以抵抗,反而是越發強勢進犯,一下下仿佛海浪拍打在岩石上,掀出嘩啦啦的水聲,濺起雪白浪花,帷幔都跟著劇烈顫動。
男人不知幾回,不知滿足,謝雲窈越是難以忍耐他越是心潮澎湃,緊緊圈著她纖薄肩膀,貼在她耳邊,炙熱的氣息不斷傳入耳中,「窈窈……」
直到一個顫慄,謝雲窈渾身癱軟下去,微微發抖的蜷縮在那裡,宿離還將她擁在懷中,輕疼憐惜。
直到……謝雲窈猛然自睡夢中驚醒過來。
她喘著粗氣翻身坐起,已經是一頭大汗淋漓。
看著身處在閨房之內,一切還是昨夜睡下的模樣,許久她才意識到剛剛的只是一場夢,那夢境,真實得她好像回到前世一般,現在想起來都讓她不自覺夾緊了發軟的雙腿。
還好只是夢,現在一切都還沒發生,她還沒有進宮,還沒有被那暴君搓揉,她還有機會徹底擺脫他,別再重蹈覆轍。
一想到一切還有希望,謝雲窈就愈發下定決心,今日就要去找外祖母做主。
一早,謝雲窈收拾整理妥當,先前去跟母親交代一聲,說是要去給外祖母請安。
因為謝雲窈經常出入大長公主府見外祖母,所以母親早已經習以為常了,沒說什麼便答應下來。
隨後謝雲窈便出門,坐上馬車,一路前去大長公主府。
誰知她才剛進馬車,一轉眼,一個黑影也跟著鑽了進來,赫然坐在她身邊,將她逼到角落裡質問,「你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