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都生出一個更大膽的念頭,就算是用身體來勾住容二哥哥,她也願意。
容堇杵在原地,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一點也高興不起來,反而心裡揪著,酸溜溜的很是難受。
他突然湊上前,單膝跪在床沿,一隻手捏著她的下巴,一天對上她的眼,啞著聲音追問,「當真,我對你做什麼你都心甘情願?」
突如其來男人湊上來,帶著灼燙的呼吸,一雙鳳眸透出猩紅的目光,還嚇了謝雲窈一跳。
她身子往後傾斜,屏住呼吸,頭皮發緊,突然又有些心虛。
雖然是她主動勾引容二哥哥,可是,她也就是隨便說說,還以為容二哥哥肯定會無動於衷,可看他的模樣,他該不會當真想……做那個事吧。
容堇確實想到了極致,做夢都在想,可是,他還不得不強行忍耐下來,裝出一點也不想的模樣,果斷把她給拒絕了,還緊緊捏著她的下巴,嚴厲訓斥說道:「你好歹也是大家閨秀,當朝郡主,怎能這般隨隨便便?萬一我不娶你,你今後如何嫁人?」
謝雲窈就知道,容二哥哥肯定會拒絕她,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可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發生那些事情,她卻隱約有點失望。
其實,她還當真很想看一看,不知道容二哥哥脫了衣裳,會是什麼樣子?
謝雲窈前世只見過宿離一個男人,不過因為打仗,宿離渾身都是疤痕,連臉和喉嚨都受過傷,著實不怎麼好看,她也沒仔細看過。
想來,容二哥哥長得這麼白白淨淨的,身體又高大又結實,脫了衣裳,就算有傷疤也很好看吧?
想到這裡,謝雲窈臉上更是滾燙得都快冒煙了,連忙將目光從男人身上挪開,立馬打消了想扒掉他衣服這種可恥的念頭。
她為了掩飾,趕忙應付:「容二哥哥不是已經答應會娶我了,哪有什麼萬一,莫不是你這麼快就要言而無信?」
容堇回答:「我若是言而無信,今夜怎會過來看你?」
那意思,他答應的婚事,還是作數的。
容堇已經不能再多在屋裡停留了,只怕再看她一眼就忍不住。
他扶著她躺下,塞進薄被之中,道:「快睡吧。」
知道容堇急著要走,謝雲窈只好提議說道:「容二哥哥,那你等我睡了再走可好?……」
「不行。」容堇自然是無情拒絕,他再多看她一眼就快要原地爆炸了。
隨後拉下床簾,一轉眼只聽見窗戶的響動。
謝雲窈再撩開床帳查看之時,容二哥哥已經徹底沒了影子。
她也只好嘆氣一聲,躺下便蒙頭大睡。
她這個始作俑者倒是沒心沒肺,一轉眼就睡著過去,可回去之後的容堇,才是漫漫長夜,反覆折磨的開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