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只記得許久都沒有下床,還因此大病了一場。
回想起那夜噩夢般的經歷,到現在謝雲窈還腿都有些發軟,胸口發悶喘不過氣來。
一想到很可能再次重演,宿離說不定會像前世一樣,幾乎將她弄得半死,謝雲窈就忍不住雙腿發軟,暗暗顫慄,連走到宿離面前的勇氣都沒有。
剛出浴的美人,如同雨後春筍一般,掛著晶瑩剔透的露珠,還帶著縷縷宜人幽香,就這麼盈盈走到男人面前。
她身上薄衫包裹著婀娜的身形曲線,一頭秀髮烏黑透亮,仿佛絲綢一般順滑的披散在背後,趁出不盈一握的纖腰,每一處都完美到了極致。
男人光是看一眼都覺得眼前有些眩暈,難以想像,若是當真與她放縱一回,該是何等滋味?一想到這裡,一股熱流瞬間竄便全身,只讓他喉嚨熱得如同乾涸的沙漠,忍不住舔了舔唇瓣,喉結滾動而下。
他按捺不住,拉著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
謝雲窈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輕飄飄的身子便整個跌入男人懷裡,坐在他腿上,被他箍在了懷裡。
她已經放棄掙扎,現在只求他能守信,放過容二哥哥。
以謝雲窈對宿離的了解,他這個人還是能說到做到的,應該不會出爾反爾,不然她也不會輕易同意用自己身子來做交易。
謝雲窈這些思緒一晃而過,看著宿離臉上到現在還戴著面具,忍不住出聲詢問,「你還戴著面具作甚,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宿離冷笑回答,「想看我的容貌?」
謝雲窈立即否認,「一點也不想。」
反正她就算不用看,幾乎都能想像得到面具底下,長得什麼模樣,實在搞不懂,為何他到現在還要戴著面具,遮遮掩掩的不給人看。
宿離捏著她的下巴,又問她,「該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
謝雲窈一臉幽怨,可是逼不得已,只能伸出手替他寬衣解帶,大概是因為前世伺候過無數次,現在動作都還熟悉得很。
可是她動作太慢了,都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拖延時間,那手指在他衣襟上撩來撩去,只讓宿離心頭火急火燎的。
最終還是等不及了,乾脆翻身將她壓下,由上而下匍匐在她身上,因為帶著面具,幾乎都能清晰聽見面具底下粗重低沉的呼吸聲音。
他問她,「你情願麼?」
謝雲窈回答,「為了容二哥哥,讓我做什麼我都心甘情願。」
宿離當時都想不明白了,他跟容二到底有什麼不同?
越想越火大,宿離便開始更粗魯直接的方法,直接替她把衣裳扯去。
謝雲窈屏住呼吸,身子僵直,閉上眼,像是一條死魚一般,已經做好了準備。
誰知,就在關聯時刻,外頭突然響起劇烈的敲門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