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柔若無骨的身子圈進懷裡,鼻間充盈著她發間的芳香,低頭輕撫著她的臉,真想時間就停在這裡,眼前的美好能夠成為永恆。
不知為何,才明明剛剛結束,可接觸到她之時,容堇又有些腦子發熱,按捺不住。
他倒抽一口涼氣,強行忍耐下去,隨後快速翻身坐起,披了件衣裳,光著腳,出去叫來婢女。
謝雲窈早就筋疲力盡,幾乎是昏昏沉沉的,用軟緞睡袍裹著身子,被容堇抱起來,送去沐浴清洗身子,順便婢女還換過乾淨的被褥,取走元帕放置起來。
看見元帕上鮮紅的印記,容堇還有些愣住,她先前說的不是清白之身,莫非只是為了考驗他?害得他還提前準備了一份假的元帕,估計也用不上了。
秋月幫謝雲窈清洗之時,看著她那破皮的嘴唇,身上殘留的累累痕跡,加之回想起來方才屋裡的慘叫,簡直心疼至極,都忍不住懷疑,平時看新姑爺那一副清心寡欲的樣子,院裡連一個丫環都沒有,不像是這麼生猛的呀?
清洗完了之後,新婚夫婦又回到喜床上。
謝雲窈因為之前哭過,現在眼睛還又紅又腫的,拉著容堇的胳膊,便開始撒嬌,「夫君抱著窈窈睡覺可好?」
容堇眸中的灼燙掩飾不住,伸出胳膊,將她攬了過來,側身從背後摟著她。
容堇正好就在她耳邊,不知想到什麼,低啞的嗓音輕聲喚她,「窈窈。」
只是喚了兩聲,她沒有反應,容堇才發現懷裡的新娘已經沉沉熟睡過去,雙手疊放在臉旁,均勻的呼吸著,安靜精緻得仿佛一塊美玉。
他卻凝望著她良久,仿佛看著捧在手心裡的至寶,大半夜都沒能合眼。
次日,謝雲窈一覺睡醒已經是日上三竿,身邊空蕩蕩的,容堇已然離去,一問才知時辰已晚,她睡過頭了。
想到新婚次日,應該前去給公婆奉茶,謝雲窈當即驚醒過來,就要翻身坐起。
可由於昨夜實在折騰得厲害,她剛剛坐起身,便是一陣腰酸背痛侵襲而來,差點讓她背過氣去。
秋月趕忙攙扶著她,說道:「姑娘不必著急,姑爺已經過去跟國公爺請示過了,待你醒來之後,晚些過去即可。」
謝雲窈甚至容堇在定國公府處境本來就艱難,早就想好了嫁過來絕對不能拖他後腿的,怎能成親頭一天就落人話柄?
「不行,梳洗更衣,現在就去奉茶。」
她強忍著劇痛起來,可下床的一瞬間,腿一軟險些跌倒下去。
秋月趕忙將她攙扶著,一時頭疼,小聲嘀咕,「姑爺也太不知憐香惜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