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次給了她希望,又殘忍的讓她希望破滅,現在難不成還想重演一回?
她想求著他來的時候,他不肯賞臉,現在想留下,也要問問她同不同意!
「你出去!休想踏進我房門一步!」慕青雙氣鼓鼓的,推著謝衍的肩膀,一把將他推出門檻,「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
被攆出來的謝衍,好像頭一回遇到這麼棘手的事情,簡直頭疼欲裂。
慕青雙則背靠在門上,深吸一口氣,將淚水憋回去,不斷提醒自己,不要有任何幻想。
*
新婚夫妻,整日如膠似漆的。
容堇因為成親,休沐了十日時間,除了前幾日為婚事忙碌,後面幾日,幾乎都和謝雲窈在床上渾渾噩噩的度過。
漫長而無休止的煎熬,謝雲窈每次都被男人肆意搓揉成各種形狀,直至精疲力盡。
她縷縷懷疑為什麼容二哥哥像是一匹餵不飽的狼,欺負她的各種方法,幾乎跟宿離一模一樣,幾度讓謝雲窈懷疑,容二哥哥會不會是被宿離上身了?
不過,每回事後,容堇安撫哄騙謝雲窈幾乎,她很快就將一丁點疑慮忘得一乾二淨。
畢竟,她是真心愛慕容二哥哥,若是容二哥哥渴求她的身子,她也不介意滿足容二哥哥的需求。
好不容易,總算熬到月事來臨,謝雲窈總算可以休息,容二哥哥也要趕著去上朝了。
一大早,黎明時分,謝雲窈早早起身,親手幫容堇束髮,伺候他梳洗更衣,然後送他去上朝。
門口,容堇彎下腰,一個輕輕的吻落在謝雲窈額上,輕聲在她耳邊說道:「乖乖等我回家,天氣日漸變冷,身體不適不必出門,母親那裡讓人傳一句話就是。」
這一刻,謝雲窈都覺得,和容二哥哥做夫妻的人生,簡直幸福又美滿,她紅著臉,微微點頭。
隨後容堇出門離去,謝雲窈還久久看著他的背影,滿心歡喜。
送走了容堇之後,謝雲窈轉身回屋,看著時辰尚早,打算再回被窩裡眯一下。
無意間卻瞧見,容二哥哥的披風忘記拿了。
她上前拿起披風,準備讓秋月跑一趟,趕緊給容二哥哥送過去。
誰知,披風剛剛拿起來,「咣當」的清脆的一聲響,從裡頭掉出一樣金燦燦的東西來,好像是簪子之類的。
謝雲窈還有些疑惑,容二哥哥怎麼會有女人的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