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男人褥褲底下的可怕光景,謝雲窈頓時屏住呼吸,咽下一口唾沫,稍微有些退縮。
不過轉念想了想,反正都已經是夫妻了,有什麼好怕的,容二哥哥早都已經把她,從頭到腳看得一乾二淨了,她不把容二哥哥看回來,豈不是太吃虧了?
於是,謝雲窈硬著頭皮,將手蓋了上去,羞怯說道:「夫君這條褥褲也髒了,一起脫了吧。」
誰知,謝雲窈的手碰到他的褲子之時,容堇卻突然回過神來,警惕的退開,並且抓著她的手腕制止了,「我太累了,今日沒有興致,改日再說吧。」
???
她只是單純想幫他洗個澡而已,他想到哪去了?
是不是在男人眼裡,脫衣裳就等於暗示要跟他做那個事?
謝雲窈的臉,蹭的一下紅透了,慌忙擺手解釋,「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可容堇沒理會她的辯解,已經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自顧自穿著褥褲就進了浴桶,泡在溫水之中。
謝雲窈一時尷尬至極,手都不知道應該往哪裡放才好。
容堇從頭到腳清洗了一遍,還掛去鬍渣,換過衣裳,瞬間又恢復了以前那般琳琅珠玉般的俊美樣子,好像跟先前換了個人似的。
夜裡,兩夫妻躺在床榻上。
容堇沉聲道一句,「我太累,就先睡了。」
而後翻身過去,倒頭就睡。
謝雲窈看著他側躺的背影,本來還想找他說話的。
可是人家都已經睡了,實在不好意思打擾,想說什麼只能硬生生咽了下去,總覺得心裡憋得有些厲害。
自從那日從七星山回來之後,謝雲窈一直在家等著容堇回來。
整整七天時間,成親之後,頭一次分開這麼久,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他,期待著夫君回來的一天,甚至暗想,容二哥哥再見了她會不會又要饑渴難耐欺負她了。
可實際上,卻與謝雲窈想像中全然不同,他這麼久不回家,回來一句交代和解釋都沒有,一聲不吭,倒頭就睡,也沒有碰過謝雲窈分毫,著實讓人有些不能理解。
對於姝妃的事情,他似乎也太上心了一些吧?不知道的,恐怕還以為死的是他娘呢。
夜裡,容堇很久沒有安安穩穩睡覺了,所以在旁邊睡得很死,雷打不動。
倒是謝雲窈,因為他的舉止反常,心裡難受,幾乎大半夜都沒能合眼。
次日,謝雲窈醒來之時,容堇已經又出門離去,只留下一句話,說是有公務要急著去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