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堇難以抑制,不自覺回應了她的撩撥, 大掌蓋上了她酥軟無力的腰肢,傷勢將她壓進懷裡, 肆無忌憚品嘗她的香甜味道, 仿佛想要將她咬碎了吞進腹中。
可是很快,男人又一個機靈清醒過來, 將她推出去,最後殘存的理智在提醒他,現在動這種念頭著實可恥。
謝雲窈明顯察覺到他的拒絕,好像被迎頭潑了一盆冷水, 眼眶瞬間就紅了,委屈巴巴的看著他,詢問,「夫君,你怎麼了?」
容堇知曉現在拒絕她,她恐怕又要胡思亂想,傷心難過了,只得找了個藉口,「其實,我前幾日出去辦事受了傷,現在傷口還疼,一直沒告訴你。」
謝雲窈還略微驚愕,連忙詢問,「你哪裡受傷了,傷得可嚴重麼?」
容堇微微搖頭,「已經沒事了,只是恐怕暫時無法同房,望你諒解。」
他們都有半個月沒同房了,容堇卻一點不著急,每日都是一副不近女色的模樣,不管謝雲窈如何引誘,他都不動聲色,跟前陣子如饑似渴的時候全然相反。
都讓謝雲窈有些懷疑,是不是因為他先前剛成親的時候縱慾過度,導致現在反噬了,突然不行了,又不好意思說?
還是說,他對她依舊有所隱瞞,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本來是想在容二哥哥臨走之前,好好慰勞一下他,他既然縷縷找藉口拒絕,謝雲窈也沒好意思強求,只是心底難免有些失落。
為了掩飾尷尬,謝雲窈輕哼一聲,賭氣的背過身去,蒙頭就睡,再不想理他。
容堇在背後撫著她的頭髮,也只好伏低在她耳畔,好聲好氣的安慰,「你別生氣,這回當真不行。」
謝雲窈生氣,卻還故作若無其事的回答,「我沒生氣,只是……夫君明日都要走了,卻好像一點也沒有捨不得我。」
他自然是不舍的,只有他才知道,他有多不舍,就好像要讓他身上割下來一塊肉留在京城那麼不舍。
容堇眸子深邃,沉默片刻,沉聲道:「待我安頓好了,儘早接你過去,如何?」
謝雲窈張了張嘴,其實真的想說,她好想跟著容二哥哥一起去,一天也不想跟他分開。
可是,她這些日子,都明里暗裡說了好幾回想跟著他去了,容堇卻每回都委婉拒絕,明顯就沒打算帶著她,她再多說無益,只能又一次憋了回去。
夜裡兩人都在裝睡,其實都是因為捨不得對方,一夜未眠。
次日,黎明時分,天剛蒙蒙亮,外頭霧氣未散,枯草上都凝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謝雲窈拖著睏乏的身子,早早起身,替容堇收拾好了,然後一早便送他啟程。
原本,容堇只要謝雲窈送到大門外即可,謝雲窈非要送他到城外的十里亭。
馬車上,謝雲窈一直依靠在容堇肩膀上,總覺得有好多話想對他說,可一時間都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