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現在,父親母親都有所轉變,或許這輩子他們能化干戈為玉帛呢?
即使各自分開,只要父母兩人餘生都過得好,謝雲窈就心滿意足了。
想到跟容二哥哥已經分開了兩個時辰,也不知道他走到哪了,謝雲窈又長長嘆息一聲,拿出定情信物,摸著上頭的比翼鳥,暗暗開始思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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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青雙徑直回府,回到霜華院主屋,「嘭」的一聲關上房門。
可是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外頭已經想起了敲門聲音,謝衍重重拍著門板,在門外大喊,「開門!」
慕青雙呼吸急促,坐在裡屋軟榻上,根本不做理會。
誰知謝衍一腳踹了門板,直挺挺闖進來,來到軟榻邊,一把抓著慕青雙的胳膊,將她從軟榻上拽了起來,厲聲質問說道:「你到底想怎樣!」
慕青雙瞪著他,「應該我問你才是吧,你想怎樣?」
謝衍一想到慕青雙跟那個齊王,便莫名一股從未有過的怒火,「我們還是夫妻,你便整日穿得花枝招展的,出去招蜂引蝶,公然與那齊王打情罵俏,私相授受,你到底還有沒有把我放在眼裡!」
今日這種事情,顯然已經不是頭一回發生了。
這一個月來,慕青雙已經見了齊王三四次,她去寺廟,謝衍跟過去,就發現她跟齊王在私會,她去參加宴席,謝衍也跟過去,也看見她跟齊王在嬉笑打鬧,今日,竟然又發現齊王要給她送東西……
慕青雙也氣得面紅耳赤,側開臉,根本懶得與他解釋。
謝衍捏著她的下巴,質問她,「你為何不說話,可是承認了?」
慕青雙絲毫也不掙扎,只是與他對視,「是,我是紅杏出牆,我是跟齊王有見不得人的關係,我就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你休了我吧!」
謝衍是想讓她解釋,可她不但一句也不辯解,反而更加激怒他,著實讓他無法接受。
他快要被氣死了,喘著粗氣,湊到她臉上,「休了你,才好成全你們雙宿雙飛?」
謝衍看著手上美艷至極的婦人,又氣又恨,都不知拿她如何是好,突然腦子一熱,一時失控,一頭就撞上了她的唇,用力啃扯了起來。
慕青雙先是一怔,隨後一把將他推出去,「啪」的一耳光重重甩在他臉上。
她將他推開,好像更加激發了男人的占有欲,又一次勾著她的後腦勺,將她壓進懷裡,一瞬間電光石火,強行碰撞在了一起。
慕青雙一口狠狠咬住謝衍,給他嘴唇都咬出血來,嘗到了血腥味道。
她還掙扎著,打他罵他,「不放開我!你是不是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