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娶你為妻,已是三生有幸,能得你一心一意待我,更是受寵若驚。
「都是我的錯,若是早些告訴你我的心意,你也不會整日胡思亂想。」
他一番話,好似深思熟慮才說出來的,聽上去更是情真意切。
謝雲窈整個人有點懵,只覺得耳邊嗡嗡做響,神情恍惚,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容二哥哥是在向她表白心意麼,他,他也早就情難自禁了?
果然,容二哥哥也早就喜歡她了?
容堇以前總是半推半就,忽冷忽熱,從來沒告訴過謝雲窈,他的心意到底如何,每次都是謝雲窈在猜來猜去,疑神疑鬼的。
謝雲窈還在愣神之跡,容堇已經又壓上來,封住她的唇,呢喃輕語的告訴她,「窈窈,我愛你。」
耳邊綿綿情話,像是春雨一般淅淅瀝瀝打在謝雲窈的心田裡,原本荒蕪一片的地面,漸漸萌發出無數翠色綠芽,綻放出絢麗多彩的鮮花。
謝雲窈的心緒,從一開始震驚無比,逐漸變為滿心歡喜,一顆心撲通撲通亂跳,心底一股奇妙的電流迅速流竄全身。
男人像是剝開春筍一般,將她一層一層褪去,露出白皙如凝脂般的身子,那身前的雪兔豐盈酥軟,即使謝雲窈已經用雙臂緊緊捧著,還是不聽話的跳了出來。
容堇想要將她的手揭開,她還不肯,一臉漲紅道:「你,你不是受傷麼?」
容堇抓著她纖細雪白的胳膊,強行摁在頭頂上方褥子上,伏低在她耳畔,口中灼燙的氣息曖昧至極,「我要是再不滿足你,你又該亂想了。」
其實,他是想滿足自己。
這麼久不碰她,他早就快要憋死了,每晚整個人都要炸裂了似的,現在,自然是按捺不住,想要先泄火再說。
謝雲窈夾著腿,本來是抵死不肯的,「不許碰我!我,我還沒原諒你呢!」
連謝雲窈自己都覺得,她是不是太好哄了一些,分明一整天都生氣得要死,結果容堇一通甜言蜜語,再加深情表白,她的怒意很快消散得無影無蹤,連因為什麼生氣都快忘記了,反倒是有些暗自欣喜。
男人一把將她握在掌心,那般柔軟至極,好似握著的是一團溫水,五指的縫隙都有什麼東西溢了出來。
如同枝頭上熟透了的櫻桃,鮮紅欲滴,誘人採摘,他一口就能輕易吞下,香甜的味道叫人流連不已。
謝雲窈像是被抽走筋骨,一瞬間身子就癱軟下去,融化成了一灘水,已經是再無力氣抵抗,猶如祖上魚肉,只能任由宰割,還忍不住口中發出羞恥的聲音。
他一遍一遍,好像不知疲倦,謝雲窈真切懷疑,他前幾日還說受傷不能行房,現在怎麼跟餓久了的野獸似的,突然這麼能折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