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雲窈慌忙搖頭晃腦,轉身想要逃走。
可是剛走出兩步,已經被男人抓著胳膊,拉進浴房之內,帶著她一起去沐浴。
謝雲窈想掙脫拒絕,這個臭男人休想再碰她一根汗毛!
可是,出於對宿離天生的懼怕,謝雲窈根本不敢反抗他,只能軟生軟氣的,與他周旋,「夫君,我身子還病著,不方便沐浴……」
謝雲窈也想過要拆穿他,可是,思來想去,還是忍了下來,裝作什麼事也沒有的樣子。
畢竟,她現在隻身一人在青州,爹娘都遠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實在孤立無援,若是與他鬧翻了,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倒不如,暫且忍一忍,想辦法先回京城再說。
容堇也早就看出,謝雲窈這兩日狀態不對,只以為她是病了,精神不振所致,並沒有意識到,他再怎么小心謹慎,最害怕的事情,終究還是悄然而至。
謝雲窈身體不適,容堇也不捨得勉強她,只好作罷。
夜裡,二人還是同床共枕,相依相偎。
容堇習慣性的摟著她在懷裡,拇指指腹久久撫摸著她細嫩的肌膚,「窈窈,明日我找個大夫來替你看看吧?」
上回折騰一夜之後,謝雲窈病了三日了。
謝雲窈搖頭,「不用,我……可能,只是水土不服吧,咳咳。」
她結結巴巴,怕被發現蹊蹺,不敢說太多謊話。
若是因為水土不服,大病一場,她就能以此為藉口,讓容堇送她回京城。
這幾日躺著養病,謝雲窈已經想明白了。
以前她是被這臭男人偽裝矇騙,被豬油蒙了心,才愛上根本不存在的容二哥哥,那胎記仿佛當頭一棒,將她從自己編制的幻境裡喚醒過來。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容堇就是宿離,她跟他,自然也過不下去了。
她也只能當,她的容二哥哥早就已經死了。
現在,謝雲窈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趕緊逃離此處,擺脫這臭男人,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找藉口回京。
等回去以後,她有人撐腰了,就立馬翻臉不認人,跟他撇清關係!
他們來青州也有小半個月了,先前謝雲窈還好好的,現在突然水土不服?
不過現在確實天氣越來越冷,青州條件比不上京城,先前容堇就是怕她跟過來吃苦,才不想帶她來的。
容堇伏低在她耳邊,呢喃輕哄,「窈窈要早些好起來,見你病了,實在。病在你身,疼在我心。」
若是以前,容堇能對她說幾句這樣簡單的情話,都能讓謝雲窈高興得跳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