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昨日心頭的恐懼,謝雲窈生怕這一切都只是夢境,一醒來他就不見了,所以手上抓得很緊,久久不肯放開。
本來,面對軟玉嬌香在懷,一縷縷誘人的香氣縈繞鼻間,宿離身上燥熱,不自覺有了反應,也冒出一些想入非非的念頭。
可是,自從出發前去京城救人,路途奔波,加之逃命回來,還游過河,中間睡覺休息的時間寥寥可數,實在已經耗盡了他所有體力。
前一刻還在與謝雲窈說話,一眨眼,男人已經撐不住,閉眼昏睡過去,沒了反應。
謝雲窈看他暈倒,還嚇了一跳。
趕忙去找大夫過來查看,說他只是太累睡著了。
再三確認他安然無恙,謝雲窈這才鬆了一口氣。
宿離筋疲力盡,這一睡就兩天一夜,一直沒有醒過來。
謝雲窈一邊要照看受傷的父親,一邊還要照顧昏迷的宿離。
她守在宿離帳內,親自替他擦乾淨身子,換過衣裳,梳理頭髮,靜靜在旁邊,等候他安然無恙的醒過來。
看著男人那張俊臉,一如第一次見他那般,精緻得好似一塊天工雕琢的美玉,連謝雲窈也有些暗暗自愧不如。
宿離在睡覺之時,謝雲窈隱隱聽見外頭吵吵嚷嚷的聲音傳來。
是容鶯,想進來探望宿離,外頭的人攔著,不肯放她進來,她便在那裡糾纏不休的。
謝雲窈皺著眉,撩開帘子出去,立在門口,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道:「雖然你是妹妹,可你若再在此處吵鬧,打擾夫君休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容鶯還哭哭啼啼的,過來跟謝雲窈解釋,「二嫂,阿鶯沒有別的意思,阿鶯也只是擔心二哥哥傷勢,想要看他一眼罷了,你就讓我進去看看他可好?」
謝雲窈輕哼,「你家人沒教過你,男女有別,不得隨意進男子房間麼?」
容鶯咬牙,壓低聲音,小聲嘟囔,「我的二哥哥英勇無敵,在戰場上向來所向披靡,這次要不是因為你,也不會受傷!」
其他的還好,那句「我的二哥哥」,徹底把謝雲窈惹惱了。
明明就是她的二哥哥,什麼時候變成這個容鶯了!
容鶯試圖推開謝雲窈,想要闖進去,「我倒要看看,你把二哥哥害成什麼樣了。」
謝雲窈抬起廣袖,將她攔住,「這裡可不是你想進就能進的地方。」
容鶯也就撕破臉皮了,「我今日就要進,你能奈我何!」
容鶯想闖進去,謝雲窈攔著,兩人拉拉扯扯,就差沒動手打起來,旁人看著架勢都不敢靠近。
兩人表面上是在因為進不進去的問題爭吵,可實則更像是爭風吃醋。
容鶯畢竟是軍營里長大的,又會武藝,一把就將謝雲窈推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