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與黑暗之中,她是唯一的一束光,一直支撐著他活在世上的意義。
宿離一想到這裡,便激動得一把將謝雲窈拉進懷裡,緊緊摟著,指尖撫過她每一寸肌膚,恨不得跟她融為一體,再也不分開。
他喚道:「窈窈,這回,你再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男人的愛意來得濃烈而炙熱,好似要將她吞噬融化。
謝雲窈都快喘不過氣了,漲紅著臉,推了推他的肩,「我不會逃的。」
宿離問她,「當真?窈窈,你說過一輩子都不會離開我,這話可還算數麼?」
謝雲窈點頭,「當然算數啦,我們現在都這樣了,我還能跑哪去?」
宿離捧著她的臉,「那,窈窈可願意為夫君,生個孩子?」
前世,宿離便想要窈窈為他生孩子,還想著,或許他們有個孩子綁著,她就再也不會離開他了,只可惜,為了逃避,謝雲窈寧可喝絕子湯藥,也不願生子。
就是因為喝了絕子湯,她才身體一落千丈,染上重病,不治而亡。
謝雲窈羞紅著臉,微微點頭,「自然願意的。」
她也想給夫君生個孩子,也不知道,他們的孩子會是長什麼模樣?
宿離大喜,「那現在就來生?」
不等謝雲窈說話,男人已經急不可耐,指尖熟練的剝開謝雲窈的衣帶,探入懷裡,一把捏住了那團雪兔。
手心像是捏著糯米糰子一般,一不小心,都從指縫中擠了出來。
謝雲窈有點無奈,昨夜不是才折騰了一晚上,一大早的,說來說去,原來是又想再來?
她都不知道,這男人為什麼總是這樣,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都想發泄到她身上。
她嬌聲推脫,「不行,夫君,你不去上朝麼?」
宿離道:「不去。」
謝雲窈勸說,「陛下你才剛剛登基,現在天下未定,怎能沉溺女色,上朝都不去了,到時候我豈不是要被天下人唾棄。」
宿離冷笑,「生太子的事情,也是正事。」
畢竟,他們家還有皇位要繼承,現在宿離剛剛登基,南方寧王還在作亂,情況尚且不穩定,若是能早些有個太子,或許還有夠穩定民心的作用。
謝雲窈完全說不過他,只能被他強行摁在身下,開始造人生孩子的「正事」。
期間,宿離還突然詢問謝雲窈,「窈窈,你還記不記得,上回答應過我什麼事?」
謝雲窈一臉茫然。
宿離湊到她耳邊,耐心的提醒了一下,是當初謝雲窈答應,宿離幫她救出母親,便為他做的事情,是口侍。
謝雲窈一聽,臉上蹭的一下就紅透了,都過去好幾個月了,她還心存僥倖,琢磨著宿離一直沒有提,估計是早就忘記了呢,沒想到竟然還惦記著,他記性也太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