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没错,头骨这邪乎的玩意儿总共有三个。除了戈尔多与亚特里夏身上的之外,还有一个没融合的在教皇手上。
纵观神纳教的百年历史,用大写的倒霉二字足以完美概括。
但并不是所有头骨持有者都是强盗。至少尤利安这么佛系的不可能是。据尤利安回忆,当时很多人在争抢头骨,据说那个头骨一边尖叫着蠢材你们都不许碰我我脏了我脏了一边强行绑定了尤利安。
那个头骨里的先贤是个脾气暴躁的老人家,相当难伺候,虽然后来成了尤利安的导师,但是尤利安在他身上还是吃尽了苦头。
克劳狄那边就不清楚了。以他的性格,最多也就是和头骨里的先贤相互折磨。就像他现在和亚特里夏的关系一样。
为了这三个圣骨,神纳教不断付出心血和代价,那是因为三大圣骨中沉睡的先贤是神纳教的创始人。牢门后的异教徒说道,他们是我们的先祖。
戈尔多:
祖宗被人抢了可还行?神纳教,惨。
教皇收集头骨为的不仅是超人的力量,他更多的是为了永生。亚特里夏阴沉着脸说道。
异教徒点了点头:在百年之前我是说在那座海岛上。那时候的神纳教徒的确是青春永驻的,寿命也比西大陆的人要长久,但并不是不死不灭。而且要达成这样的魔法阵,必须集齐三个头骨才可以。
戈尔多:
他不知道教皇是否知道这个秘密。
近年来,教皇把研究方向从肉体永生,转向了灵魂永生。他试图勘破头骨储存灵魂的秘密,但是始终没有成功。
灵魂魔法是所有魔法领域中最难解、最深奥的一种。几代人花上百年的时间才勉强能有一些突破。而神纳教在灵魂魔法上的造诣属于时代天花板的级别,即使是教皇也不可能研究明白何况他已经老了。精力不济,寿命更不济。
戈尔多有时候也佩服教皇这样的人物。他在青年时期抓紧了机会、获取了权利,中年时期参与了皇室的政治斗争并且大获全胜,晚年时期又意外获得了头骨,开始研究永生的秘密教皇无疑是个天才人物。他的一生或许都没尝过败北的滋味。头骨刚出现时,教皇或许还会认为这是上苍为他特意安排好的机会,这是他命中注定要得到的力量,然而事实却是他被头骨排斥在外。
对自己的绝对自信,以及对永生的贪婪,导致教皇做了一些不该触碰的禁忌实验。亚特里夏是唯一的成功案例,却也让教皇迎来了最大的失败
搞了半天,教皇最终证明,头骨还是只按自己心情挑人的。
如果让教皇知道,自己离成功其实只有一步之遥,把亚特里夏和戈尔多一网打尽,他就能有机会重返青春
天知道教皇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没暴露自己身上的秘密真是太好了。戈尔多在心里默默肯定道。
我觉得,教皇这辈子是无法集齐三个头骨的。但是他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手,甚至可能会将头骨毁掉。狼狈的异教徒这么说道,我希望能杀死这个残害我同族的恶魔,但也希望能够完成祖辈的夙愿,将三个圣骨重新集齐,让它们重归岛上当然,现在集齐头骨的愿望是不大可能达成了。我也不会为了这强行夺走头骨而对您下手,因为您是被头骨选中的人他把视线转向了亚特里夏,如果您愿意帮助我们报仇,神纳教会永远将您奉为座上宾。即使是给您雕刻圣像、摆上祝祷台供奉也可以
亚特里夏脸黑了。
亚特里夏:请不要随便给我刻什么雕像。我还没死呢。
戈尔多没忍住,干笑了几声。
其实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戈尔多问道,头骨真的就没有剥离的方法吗?
克劳狄曾说过,要剔除头骨就会被夺走全身的魔力,变成个废人,而转移头骨又要用很诡异的方法戈尔多觉得克劳狄肯定是在驴他。
果然,异教徒肯定了他一半的说法:如果剥离头骨,全身的魔力也会被抽走。但是转移头骨可以说是闻所未闻。不可能有人的灵魂之海能够容纳下两个先贤的遗魂。就比如这位他问亚特里夏,您是不是时常觉得自己的灵魂之海会传来剧痛?
亚特里夏:这倒是没有。我觉得我的灵魂之海还挺宽敞的。再来一个应该不成问题。
之前他痛苦,是因为克劳狄这个铁憨憨把自己的遗骨纳入了尤利安的所有物范围,导致他身染尤利安的诅咒。现在诅咒解除了,他也无病一身轻了。
戈尔多:他就更别说了。尤利安一直在那里玩儿大航海。不时抱怨周围空旷的要命。
异教徒:他深深吸了口气。
不愧是被选中的人啊!他觉得他又可以了!这回复仇有望了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一顿交流下来, 戈尔多和亚特里夏成功刷了一波异教徒的友好值。戈尔多把神纳教在灵魂魔法领域的建树赞美了一顿,异教徒也把亚特里夏足以继承头骨的魔法资质给赞美了一通。在长达十五分钟的商业互吹之后,他们的关系拉近了不少, 并且还一起展望了打倒教皇的美好未来。
真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虽然他们都心照不宣地对头骨最后的归处避而不谈,但是戈尔多明白,神纳教其实没那么容易放弃收集头骨。
这是他们流离西大陆百年来的夙愿。现在的教徒们必定已经不是当初离开岛屿的那一代人了。他们是从父母与祖辈那里继承了遗志的人。他们对头骨的渴望或许已经超出了对神纳教的归属感, 更有一份血缘和族群的羁绊在其中在教皇杀死教徒夺走宝物之后,这份集齐头骨的渴望就又掺杂进了深深的仇恨。他们应该是对掠夺者痛恨不已的,因为掠夺者毁去了他们的生活。
克劳狄和尤利安在他们眼里应当也是掠夺者亚特里夏是从掠夺者手中继承来的头骨所以, 从神纳教的角度来看,亚特里夏的资质再好, 也都只算得是掠夺者后继有人罢了。
戈尔多冷眼旁观着那个异教徒眼中隐隐的狂热, 脸上仍挂着公式化的温和笑容,眸光不着痕迹地冷了下来。
聊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他问道。
裴坦。异教徒回答道,我的名字是裴坦。
好的, 裴坦。戈尔多笑道, 既然我们有着统一的目标, 那么我们不应当是敌人。作为刚才那些情报的交换, 我会保住你的性命。但是你可能会被关在这个监牢里很久我可以找机会还你自由之身,但是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配合你们什么呢?如果有杀死教皇的计划,我愿意参与进来。裴坦说道。
不,你可能曲解了我的意思。黑发青年温文一笑,周围昏暗的烛光照不亮他漆黑的眼眸,裴坦莫名感受到了一股压迫感, 仿佛这个青年身后盘踞着某种可怕的阴影, 如果裴坦给出使对方不悦的答案, 他就会永坠深渊一样,值得我费这么多功夫去救的,只有合作者和部下两个选项。很遗憾,我对散兵游勇的家伙没什么兴趣,所以就合作方面而言,我实在没有太大的意向。但如果你选择作为我的部下,完全听从我的指令,那就不一样了。
裴坦:
裴坦:可我是神纳教的信徒。
我知道。我只是想让教皇倒台,让我将来的日子过得舒心一点,为此我会动用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实话实说,你是什么信仰与我无关,一个人的实力与品德也与信仰没有直接的关系我只需要你能把工作圆满完成就好。戈尔多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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