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平寧侯府是二皇子、英王宋時琛的外家,大概半年前平寧侯府被牽扯進一樁貪墨的案子,越牽連越深,查出來的數額甚巨,最後甚至挖到了宋時琛身上,皇上震怒,奪了他的親王爵位。
宋時琛自此元氣大傷。
可這一切跟她有什麼關係?
又不是她逼著平寧侯府貪墨的!
明華長公主隱隱意識到什麼,當機立斷道:“丹砂,堵住她的嘴,把她押下去。”
然而香蘭敢把楚妍推下水,已經報了必死的決心。
“當初明華長公主想把郡主許配給英王殿下,可是惠妃娘娘不同意,若不是太后娘娘壓住了消息,郡主您險些成了整個京中的笑柄!”香蘭死命掙扎,厲聲道:“故此長公主就懷恨在心,設計構陷了平寧侯府,讓闔府上下的人都為惠妃娘娘的拒絕付出代價!”
什麼?她曾被二表哥的母妃拒絕過親事?
楚妍茫然的睜大了眼睛,她竟不知道還有這件過往!
之前的疑團豁然開朗,難怪娘親遮遮掩掩,外祖母很快把她接進宮中。想來定是這香蘭早就招了,娘親和外祖母怕她羞愧或是鑽牛角尖兒,故才隱瞞下來。
這個夢境真實的可怕,楚妍心底發寒。
香蘭的話音未落,便被堵住了嘴,幾個孔武有力的婆子捆了起來往外押著走。
這一切便能說得通,香蘭是平寧侯府的舊人,想著要殺了楚妍報仇,一切看起來倒還合情合理。
楚妍若有所思的站著,無悲無喜的模樣像個漂亮的瓷娃娃。
明華站公主滿是擔憂的望向自己的女兒。
妍妍素來被嬌慣著長大,哪裡受過這樣的委屈和打擊!
“等等。”楚妍叫住了丹砂。
她一直覺得有古怪,而此刻終於想到了是哪裡不對。
“你是從哪裡知道,惠妃娘娘不同意我嫁給英王的?”楚妍語氣嚴厲道。
包括明華長公主在內的人,都覺得楚妍是都不了這樣的委屈,非要給自己找回來面子不可。
然而這件事是真的——
有太后鎮壓著,這消息自然沒流出來。
“即便是惠妃娘娘,拒絕便拒絕了,沒有道理去到處宣揚。”楚妍頭一次知道這段過去,正所謂旁觀者清,反而比長公主和太后還要冷靜理智。
“即便惠妃娘娘召見家人時會提及,只怕也不是你這種丫鬟能知道的。”楚妍神色淡淡道:“說,這篇話到底是誰教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