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國公府的人怎麼敢碰妍妍一下。”宋時遠挑眉:“只怕是混進外頭別有用心的人。”
想要討好楚妍的人不少,妒恨楚妍的人更多。
母子兩個正說著話,宋時遠身邊的內侍陳忠忽然在外頭求見。
“娘娘、殿下。”陳忠進來後行了禮,便迫不及待的道:“小郡主先是在練武場替九皇子出了頭,現在又帶著人去了九皇子的長清殿。”
他的話音未落,宋時遠霍然起身。
“母妃,我去看看妍妍。”
***
長清殿。
“殿下這幾日要留心些,身上的傷不能沾水。”劉太醫替宋時安檢查過後,親自示範給內侍如何敷藥、換藥後,又叮囑道:“微臣再為殿下開副方子,殿下還要喝上三日。”
宋時安雖是臉色蒼白卻保持良好儀態:“有勞劉太醫了。”
他這份寵榮不驚的態度,倒是讓劉太醫刮目相看。
九皇子的親娘出身低微,不過是個宮女罷了,只因皇上醉酒後的一次寵幸,才有了身孕。不過她並沒有因此母憑子貴,只封了個才人。沒多久就因病去世,只留下襁褓中的九皇子無依無靠。
自己進太醫院已經近十年,只記得有一次九皇子不知怎的落了水,高燒不退險些保不住命,這才派了醫士過去。
九皇子著實命苦了些。
劉太醫想著,面上卻並沒有帶出來,只連聲說“不敢”。
很快杜柏引著他去外間寫方子。
“殿下,竟然是劉太醫來給您瞧病呢!”杜松臉上難掩激動之色,往常這樣的皮肉傷,都是他們幫著殿下塗些藥。
宋時安整理好衣裳,眉宇間透著超越年齡的沉穩。
“以後有太后娘娘替您撐腰,他們不敢亂來了!”杜松樂觀道。他是五年前到宋時安身邊服侍的,被人挑剩下了才送到了長清殿,經歷的事情少,還帶著幾分天真。
“杜松。”宋時安淡淡開口。
自己從不在太后的視線中,雖是太后派人來的,可求情的人卻是楚妍。
他心口微微一熱。
杜松忙住了口,手腳麻利的收走宋時安換下的衣裳,識趣的退下。
宋時安站在落地穿衣鏡前,鏡中映出他的臉,神情漠然,冷漠得仿佛要拒人千里之外。
他想起方才楚妍那聲嬌軟的“九表哥”,似乎還帶著不易覺察的顫音,還有她小心翼翼望向自己的眼神……
是自己這樣的神色嚇到了她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