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楚嫻一直都沒回來, 而楚妍會對她們說那樣的話!
五公主只覺得心都涼了半截兒。
“母妃, 您先別著急。這件事並沒有傳出去, 定還有挽回的餘地。”三公主神色則是鎮定許多, 她忙道:“起碼公主府的女賓,就沒人知道這件事。”
玉妃仍是深鎖著眉。
三公主把當時花園中的情形都說了,她仍然抱著一絲微弱的希望道:“當時楚妍絲毫沒泄露風聲, 便是我們問時還遮掩過去了。您是知道的,她自小就喜歡皇兄,縱然才見了楚嫻和皇兄在一處會生氣憤怒,卻未嘗願意把皇兄拱手讓人。”
“你的意思是,楚妍是故意為你皇兄遮掩的?”玉妃難得有了幾分遲疑:“她可是自小被嬌慣著長大的,哪裡忍得下這口氣?”
五公主此時也跟著附和,“母妃,您先別忘壞處想。皇兄這不是還沒回來,一切都還有轉圜的餘地!”
“母妃,您還不知道吧,齊王叔回來了。”三公主眸色漸深,道:“父皇雖是當著您的面動了氣,在皇祖母和齊王叔面前,必是還會保皇兄的。”
玉妃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倒是母妃先亂了陣腳。”她安撫的笑了笑:“你們先去換衣裳罷,等會兒你皇兄來了,一切便都能清楚。”
姐妹二人答應著去了,剩下玉妃獨自坐在殿中。
與方才的樂觀不同,她的眉心仍然沒有舒展,心中不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若是楚妍大哭大鬧還好些,若是平靜,就若是難以捉摸。
哀莫過於心死,悲莫過於無聲。
楚妍雖然年紀小,卻是個眼中不容沙子的人。
出了這樣的事,她容不下的恐怕不止楚嫻,還有時遠。
***
御書房。東暖閣。
當宋弘旼回來時,發現弟弟宋弘偲已經在這兒候著他了。
“皇兄。”宋弘偲上前行禮道:“臣弟有事要跟您說。”
明華長公主一早就寫了密信送來,甚至比宋弘偲等人到的還早些,故此宋弘旼不至於措手不及。只是他見到弟弟時,還是有幾分奇怪的。
他本以為宋弘偲會立刻去母后那兒。
“先坐。”宋弘旼在弟弟面前沒有方才的滿臉怒容,他嘆了口氣道:“時遠惹了事罷?”
宋弘偲並不意外皇兄會先知道,以皇姐的周全,必得先告知皇兄。
“正是。”宋弘偲沉聲道:“這事有蹊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