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離京時,也在宮中和京城裡布下了眼線,看兩位皇子是否安分。結果令他失望,宋時琛覺得是太后報復他們母子曾經拒親,竟想要擄走妍妍傷害她。
那自己沒能給他太子之位,他是不是也懷恨在心,要來搶皇位了?
十數年的精心栽培、細心呵護,如今換來的竟是兒子的背叛。
“你自小學的忠孝,竟都學到狗肚子裡不成?”宋弘旼冷冷的道:“擄走了嘉寧郡主,是不是還要報復朕?”
“成王敗寇,兒臣技不如人,兒臣認命!可兒臣也心有不甘,不甘您扶持宋時遠取代兒臣。”宋時琛古怪的一笑,道:“難道他就是您心目中儲君的最佳人選?”
雖是宋弘旼對宋時琛滿心失望,可宋時琛這話,卻讓他警醒。
宋時遠只怕並非他往日裡所表現出來的那般溫文爾雅、知足忠心。
“二皇子病了,要留在行宮中養病。”宋弘旼淡淡的道:“惠嬪心疼兒子,朕特准她在行宮照顧。”
說罷,他就擺擺手,讓人將母子二人帶下去。
這相當於軟禁,不,應該是囚禁了。
宋時琛的話提醒了宋弘旼,他拿出了本來擬好的旨意,拿出硃筆將宋時安的郡王封號劃掉,提筆添上了“懷王”二字。
先前他看好宋時琛,便一心一意栽培;對宋時琛失望後,又對專心栽培宋時遠,結果也不盡如人意。宋時遠需得經過磨礪、有人制衡才是。
宋時安是個最好的人選。
***
行宮之行有些倉促的結束了。
本在京中留守的二皇子,以養病的名義被送到了行宮中,連帶著惠嬪也跟著到了行宮。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二皇子這是徹底失了聖心。
原本大家都以為四皇子贏得了最後的勝利,要被立為太子了。甚至宋時遠本人都有這種想法,解決了宋時琛,自己除去了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太子之位唾手可得。
他自認為在宋弘旼離京期間,安分守己,沒有半分逾矩的行為,朝中事務亦是處理得井井有條。
等聖駕回宮的頭一個早朝,宋時遠竟意外的看到了宋時安。
宋時安先前從沒出現過,這次他亦是穿著皇子禮服,讓宋時遠心中隱隱有了些不安。
朝臣們之間甚至有了傳言,說是這次早朝,或許會宣讀立宋時遠為太子的旨意。
然而事情卻出乎了大家的意料。
“四子時遠,日表英奇、惠心通敏,立為敬親王。”
“九子時安,仁孝端醇,克肩重器,立為懷親王。”
哪怕是宋時遠一時沒被封太子,他先被封親王也實屬正常。可宋時安竟一同被封為王,還是比肩宋時遠的親王爵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