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表哥是喜歡她的吧!
她合上了字帖,鋪開紙提筆蘸墨。才寫了一個“既”字,淚水便順著臉頰滴落到紙上。
定定的看了一會兒泅開的墨跡,楚妍拿帕子擦乾了眼淚,把寫廢的紙團成一團。
當再次提筆時,她的眼神已經漸漸堅定,很快八個力透紙背的字出現在紙上。
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她凝視著自己的字跡,淺淺的一笑。
自己亦非鐵石心腸,又怎會無動於衷?
只要九表哥能平安歸來。
***
敬王府。
在宋時遠帶著楚嫻回府時,同樣得到了這個消息。
當然在他看來,這是天大的好消息。
這場戰事是勝是敗他不關心,最要緊的是,最好宋時安能徹底從這世上消失。
“咱們的人,可有跟著懷王的?”
陳忠回道:“咱們的人信上說,懷王和楚景琿平日裡帶的一隊人本就不多,咱們的人沒能安插進去。”
看來大將軍還真是將兒子保護得滴水不漏。
宋時遠微微眯起眼,眉目間透著幾分遺憾之色。
“原本孫將軍只派讓他們在外圍,並不敢真的讓他們帶著人去真刀真槍的拼。”陳忠面上也有幾分得意,道:“誰知北狄只是聲東擊西,偏偏讓宋時安他們撞上了大軍。”
“已經一天一夜沒消息,只怕下次送回來的,會是懷王等人的屍首也說不定——”
宋時遠唇角微翹。
“楚側妃的事,可以先放一放。”他神色愉悅道:“讓她做好準備,等到果真噩耗傳來,她可不待在王府中躲懶。”
陳忠聽罷對楚嫻倒有些同情。
在回府前王爺還命自己調查楚側妃隱瞞有孕的事,聽說她小產了。等楚嫻下車時,陳忠看到她蒼白的臉色、虛弱的步伐,便知道王爺說的都是真的。
楚側妃真真是犯了王爺大忌,幸而有這件喜事擋著。
“屬下知道。”
當宋時遠身邊的嬤嬤送來湯藥時,楚嫻險些以為是什麼讓她以後再也不能生育的湯藥。
在福椿堂時,當祖母和繼母進來,她連哭都不敢哭。天氣雖已轉涼,可為了散滿屋子的血腥味,楚嫻只得讓丫鬟打開了窗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