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太后搖搖頭, 微微笑道:“哀家倒沒有不舒服,只是想替邊關的將士們祈福,皇上不必擔心哀家。”
聽她說到邊關戰事,宋弘旼知道她最擔心便是宋時安,只得寬慰道:“有孫將軍坐鎮, 您放心。且時安他們安排了人保護, 很快就能有消息。”
不僅僅是宋時安, 還有楚景琿。宋弘旼清楚他雖不是嫡子, 可卻是妹妹挑中,想要讓他繼承將軍府、往後能保護妍妍的人。若是他有個三長兩短,也會讓妹妹大受打擊。
“如今連妍妍也不出門了, 不用哀家督促就乖乖的抄經。”趙太后嘆道:“到底是孩子長大了,也懂事多了。”
宋弘旼聞言忙道:“看您說的,咱們妍妍一直都是乖巧懂事。”
既是說到了楚妍, 趙太后便也毫不留情的直接道:“妍妍自然是好的。皇上可知,如今時遠對妍妍仍有糾纏?”
若說宋弘旼無所察覺那是假話,宮中也曾有風言風語傳出,說是敬王不肯娶正妃就是還在惦記嘉寧郡主。但是趙太后沒提、明華長公主沒說,他也刻意去忽略這件事。
眼下他還沒想好要怎麼安排楚妍的親事。
他屬意立宋時遠為儲君,只是尚且還需要磨礪,才並沒有下旨意。若是把楚妍嫁給皇子,等於把楚妍身後的勢力也推了過去,引起兄弟鬩牆。
若是選的人家差了,母后和妹妹也不會點頭。
權貴之家又難免牽扯到站隊,妍妍的親事著實艱難。
“朕有所耳聞。”宋弘旼硬著頭皮道:“兩個孩子青梅竹馬一起長大,您知道時遠一直都喜歡妍妍,曾經咱們甚至都默認了兩個孩子的親事。”
“他一時之間難以忘懷,倒也在情理之中。”
“母后放心,朕一定好好管教他。”
宋弘旼的話在趙太后的意料之中,然而她還是覺得失望。
“皇上也知道,時遠和妍妍的親事差一點就昭告天下了。”趙太后神色淡淡的,意味深長道:“但他跟楚嫻的事,也是在這其中發生的罷?”
趙太后話音未落,宋弘旼不由有些訕訕的。
“妍妍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也沒要求宋時遠只守著她一個人。”趙太后冷笑一聲:“就這短短几年就等不得麼?妍妍是哀家的外孫女、你妹妹唯一的女兒,連正妃該有的體面都沒有嗎?”
聽趙太后這話說得嚴厲,宋弘旼忙道:“母后息怒,時遠有錯,是朕沒教導好他。”
即便他放低姿態服軟,趙太后仍是滿面怒容。
“朕是妍妍的舅舅,自然也盼著她好!”宋弘旼解釋道:“謠言止於智者,朕怕越是解釋,就越有損妍妍的名譽。您放心,有朕在任何人都欺負不了妍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