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琛也得到些宮中的消息,比如宋時遠和宋時安封王,父皇屬意的儲君人選仍是宋時琛……
“皇兄也不必拿話擠兌我。”宋時遠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嘆道:“皇兄可能還不知道,如今父皇最看重的皇子,可是大獲全勝的懷王。”
宋時安?
看著宋時琛明顯不信的目光,宋時遠道:“這次懷王以一場奇襲殲敵數倍,立下赫赫戰功。皇兄細想,父皇能不看重他麼?”
與此同時,宋時琛想到了自己父皇對齊王的忌憚。
宋時遠篤定宋時琛還有自己的渠道去打探消息,畢竟父皇對自己曾經最喜歡的兒子總是狠不下心,便煽風點火道:“實不相瞞,我跟二皇兄現下是同病相憐!”
“敬王也不必說這風涼話,難道敬王會坐以待斃?”宋時琛沒有上當,冷笑一聲。
宋時遠早有打算,坦然道:“我自然有準備,只是這次難以跟他抗衡。齊王叔,似有反意。”
他這話一出口,連一旁沉默的惠嬪都投過目光來。
“敬王這話是什麼意思?”宋時琛挑眉。
若是齊王要反,他並不奇怪。有太后的支持,齊王本身手中有兵權,只差一點名正言順。
“沒什麼,只是在這風雨飄搖時,難免有些淒涼感覺。”宋時遠搖搖頭,道:“縱然我想反抗,卻也做不到。我舅舅如今因病回京修養,哪裡能對抗齊王大軍?”
他這話說得坦誠又有些模糊的意思,宋時琛腦子飛快的轉了起來。
這確實是一次機會,他最後一次能掙脫這泥潭的機會!
“不怕皇兄笑我,妍妍不肯嫁我,便足以證明了咱們皇祖母和明華姑姑的意思。”宋時遠無奈道:“如今皇位我已不敢想,能有皇兄這般的結局已是不易!”
趙太后和明華長公主莫非都支持了齊王造反不成?
雖然在情理之中,可宋時琛並不敢輕信宋時遠的話,誰知道宋時遠是不是想利用自己。
可宋時遠這次就像是真的發泄牢騷,找他來抱怨幾句,甚至挑撥的話也沒有說,只送上了帶了的各種補品,很快就離開了。
“母妃,您覺得宋時遠的話有幾分可信?”宋時琛不得不承認,他還是動心的。
惠嬪皺著眉,道:“他定然沒安好心。究竟怎樣,還是咱們自己打探消息後,才知道是不是一次離開這裡的機會。”
宋弘旼對弟弟宋弘偲從來都不放心,惠妃是清楚的。
若是齊王當兵進京,這裡是必經之地。
“母妃,我要的不僅僅是離開這裡。”宋弘旼眼底閃過一抹瘋狂的光,“既然咱們破釜沉舟的做一次,就索性一步到位。”
“齊王不是要造反麼?”
“那兒臣就去平戰亂、清君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