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儲君之位不穩的時候,先是明華長公主嫁了已經嶄露頭角的楚臨嘉,宋弘偲也上了戰場,手中握著兵權,才保證了宋弘旼順利繼位。
“父皇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
宋時琛自小在宋弘旼身邊長大,對這段經歷再清楚不過。只是他身邊的幫手,可遠遠比不上那兩位。
“聽說齊王這次帶的人不會太多,他應該會在進京的前一個驛站等宋時安。”宋時琛細細的分析道:“兒臣預備先抓住齊王,再以齊王的名義帶兵進宮。”
抓住齊王?
惠嬪緊緊的皺起眉,覺得宋時琛在異想天開。
宋時琛面上卻浮現一抹古怪的笑容,他把聲音壓得更低。
“母妃,關於父皇與齊王叔,兒臣可是知道一個秘密。”宋時琛神色詭秘道:“這幾年來,父皇在給齊王叔下毒!”
惠嬪愣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
“那毒被下在香丸中,輕易不會被覺察到。毒素只會慢慢在齊王叔身體中積累,等日子久了,齊王叔的身子會慢慢變差。”
“齊王叔早年征戰,身上本就有不少舊傷,縱然這兩年身體不好,也不會往中毒上頭去想。”
皇上竟然給自己的親弟弟下毒?
“是我親耳聽到的。”宋時琛見母妃面上滿是不敢置信的神色,解釋道:“那日父皇以為我離開了,便對心腹吩咐下去。正巧我折回來去東西,聽了個正著。”
幸而是在御花園中的一處書齋里,構造簡單又有後門,宋時琛才得以悄無聲息的脫身。
“算算日子,齊王叔此時的身體不過是強弩之末。”他頗為自得道:“擒住齊王叔不是件難事,只怕他的戰神之命,就要就此隕落了。”
難怪他竟堅持要做!
惠嬪恍然。
“母妃怕不是覺得兒臣有勇無謀,要被宋時遠給騙了罷?”宋時琛露出成竹在胸的神色,他哂然道:“宋時遠的話里自然有誇張的成分,我和齊王若是倒了霉,受益的人自然是他。”
“可若我能抓住齊王,再以齊王的名義入宮,那便完全不一樣了。”
聽到這兒,惠嬪才覺得這計謀可行。
宋弘旼本就忌憚齊王,若是宋時琛能立下除去齊王的功勞,便是逼宮也能更名正言順些。
或許時琛不需要走到弒君逼宮的那一步……
想到這兒,惠嬪心中也有幾分激動。
等宋時琛離開去安排,她才漸漸冷靜下來。
宋弘旼不僅對她們母子狠,對待自己親弟弟竟也能下手!若明華長公主不是女子,且又只得了嘉寧郡主一個女兒,怕是他連著一絲親情都維繫不住。
這便是為君者的冷心冷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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