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是一種積極的態度,宋時遠察言觀色,繼續說道:“不若兒臣帶些補品再去探望二皇兄,把您的關心帶到,也讓皇兄安心養病。”
宋弘旼思忖片刻,很快答應下來。
說來可笑,他自己日夜提防宋弘偲,卻希望他們的兒子們兄友弟恭。
***
楚嫻和鄭炳雖是都被抓了起來,也在審問中,一日過去了,卻還沒有結果。
宋時遠依然如往常一般幫著協理政務,除了名聲上有些損傷,竟沒受到更多的影響。
對此,趙太后沒什麼反應,連失望也說不上。
“他這是顧忌著弘偲。”趙太后對明華長公主道:“生怕弘偲趁虛而入,搶了他的皇位。”
長公主勸道:“母后不必擔心,弘偲知曉輕重。”
“是啊,弘偲知曉。”趙太后笑了一下,眼底卻是如古潭般幽深不見底。“可你皇兄,卻像是忘了。”
過去的往事提一兩次或許管用,說得多了會適得其反,趙太后已經不想跟宋弘旼多言。
長公主想起皇兄近兩年的行為屢屢讓自己寒心,可她更不願意母后因他們兄妹的事傷神,就忍下了沒提。
她享受了長公主的尊榮,便也要承受這些。
“左右這次妍妍沒吃虧,靖國公府也斷不會為敬王府所用。”長公主只往好處說道:“宋時遠很狡猾,定然把一切都推到楚嫻身上,好讓自己脫身。”
“妍妍沒嫁給他,已是不幸中的萬幸。”
趙太后微微頷首。
楚妍今日沒跟著長公主進宮,原是楚婧成親滿一個月回娘家,明華長公主讓她過去了。
既是太夫人和程氏都擺明了態度,自然還是一家人,還要走動。
福椿堂。
原本楚婧才該是今日的主角,可太夫人和程氏的注意力全在楚妍身上,生怕她因楚嫻也恨上靖國公府。
楚婧和楚姍、楚姈姐妹在一處說話,楚妍則是單獨被留下。
見她們小心翼翼的態度,楚妍也覺得有些無奈,她道:“祖母、大伯母放心,是非黑白我還是分得清。是楚側妃的過錯,我怎麼會算到咱們家人的頭上?”
她的話跟長公主倒是一致的,太夫人和程氏才稍稍安心。
不過楚妍的意思也很明白,楚嫻已非靖國公府的人,她才會不牽連到靖國公府。
“聽長公主說,你昨日摔壞了一枚簪子。”程氏巴巴的捧出一個精緻的雕花匣子,堆笑道:“大伯母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樣式,索性拿些寶石來,你自己隨喜做成什麼樣式。”
說著她親自打開,各色流光溢彩的寶石饒是見慣了好東西的楚妍,也不由被晃了眼。
這些定是太夫人和程氏的珍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