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齊王說出威脅的話,怎麼聽都像是虛張聲勢。
宋時琛心中有數,淡然道:“王叔稍安勿躁,為了您自己也為了妍表妹,還是三思後行。”
“妍妍在哪兒,本王要見她。”過了片刻,宋弘偲才緩緩道。
主動權終於到了他手上。
宋時琛暗自竊喜,這一次總能揚眉吐氣。
他傳令下去,不多時便有人帶著楚妍進來,楚妍換了身素淨的衣裳,烏黑的雲鬢上只有固定用的簪子。饒是如此,她未施脂粉的臉上倒愈發有種冰雕雪砌的感覺,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宋弘偲看著一年多未見的外甥女,她長高了,有大人的模樣了,那張愈發了不得的臉蛋兒完美的繼承了母后的美貌。
“小舅舅!”楚妍見到宋弘偲平安的站在自己面前,她小跑著衝進了他懷中。
宋弘偲仍如她幼時一般,面上帶著無奈又縱容的笑,接住了她。
分開的這段時日,每當想起小舅舅中毒的事,心裡便難受極了。雖說蔣大夫反覆保證過,及時拔除毒素不會損傷他的壽命,可小舅舅身體是否康泰,蔣大夫沒有說。
能見到小舅舅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楚妍簡直喜極而泣。
“齊王叔,侄兒沒有騙您罷?”見宋弘偲和楚妍見面後把他都忽略掉了,宋時琛故意清了清嗓子,道:“齊王叔您可想好,準備如何取捨?”
楚妍緊緊抓住宋弘偲的衣袖,有小舅舅在無論發生什麼事她都不會害怕的。
“王叔,千萬不要做出讓自己後悔的選擇。”宋時琛看似好心的提醒道:“這裡已經被我的人都包圍了,您想帶著妍表妹出去是不可能的。”
宋弘偲揚眉。
“王叔,這筆交易對您百利無一弊。”宋時琛不再掩飾自己的野心,他誠懇道:“若是侄兒能成事,就加封您為攝政王,將妍表妹立為皇后可好?”
他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楚妍心頭猛地跳了一下,該發生的事總會發生的。
上一世宋時琛要造反被貶為了庶人,這一世他還是重蹈覆轍。
可他竟還想把小舅舅拉下水!
楚妍忙看向自己小舅舅,只見宋弘偲若有所思,仿佛再考慮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忽然,他嘲諷的一笑:“二皇子到底少了些氣魄,連造反都要用本王的名義。”
他這話音未落,宋時琛面上有些發燙。
這是齊王的激將法,自己決不能中計。只要最後能成功,過程並不重要。
“王叔也不必激侄兒。”宋時琛定了定神,道:“侄兒只是做了最有利的安排罷了,王叔直接回答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