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白駒過隙,像是做了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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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時琛的計劃中,由陳翰出去調兵,宋時琛親自帶著宋弘偲的親兵趕去宮中。
為了讓宋弘旼遲些發現行宮中的異變,他不得不分散出些自己的親信,來看住行宮中原本的護衛。他可用之人,便越來越少了。
然而還是不是最要命的。
等調配宋弘偲的親兵時,宋時琛發現發現光有印信還不夠,見不到宋弘偲的人他們根本就不好好配合。
宋時琛氣結,可為了把罪名栽贓給宋弘偲,只得一面恐嚇一面哄騙,好不容易才讓他的親兵聽命。
“再準備下去也就這樣了。”宋時琛不知是安慰別人,還是安慰自己。“準備出發!”
兵貴神速,他立刻要帶著這些人趁著夜色入京。
城門的守衛已經安排好,能給及時給他們打開城門。
惠嬪不放心,再宋時琛出發之前,還是想辦法出宮見了他一面。
“時琛,不是母妃要說喪氣話。”惠嬪這幾日都沒有合眼,反反覆覆的想著宋時琛可能面臨的兩種結果。若事成,便坐擁這江山;可若不成——這一次連被軟禁的機會都沒有。
“你在想想,現在放棄還來得及!”惠嬪眼中充滿了不安,“齊王竟如此安分的待在這兒,你不覺得這一切太奇怪了嗎?”
宋時琛屏退了身邊的人,眸色沉沉道:“母妃,齊王叔已經出現了中毒的症狀,和兒臣之前打聽到的一模一樣!以他對楚妍的寵愛,若還是十年前的他,早就帶著她殺出去,豈會在這兒坐以待斃?”
惠嬪還想說什麼,宋時琛擺了擺手。
“母妃,兒臣已經沒有退路。”他沉聲道:“還請母妃不要再勸。”
惠嬪眼中噙著淚,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母妃,兒臣走了。”宋時琛跪下給惠嬪磕了頭,便頭也不回的離開。
等宋時琛真正出發前,他又連下兩道命令。
“把惠嬪娘娘綁起來,和原來留守行宮的護衛們宮人們關到一處。”
“若是本王天亮了還回不來……”宋時琛定了定神,道:“殺了齊王,留下嘉寧郡主。”
自小便服侍他的進寶,眼中含著淚答應了。
殿下這是要給娘娘留條後路。
可是殿下自己呢?可曾想過他的後路!
宋時琛沒有再說什麼,利落的翻身上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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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弘旼一直在御書房等消息。
宋時遠、宋時軒、宋時鈞都聞訊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