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苏蓁蓁没有询问理由,既然穆旦不想告诉魏恒,那就不告诉他。
“我们还要再买两件喜服,一对喜烛和一床喜被。”
这已经是最简单的成婚礼仪了。
两人进了喜铺一条街,买了囍字和红烛,然后又去了成衣铺子,老板搬出了今年最流行的几款喜被和喜服。
“这个怎么样?”苏蓁蓁挑了一款。
“小娘子好眼光,这是鸳鸯戏水。”老板直夸,“看这面料,这绣工。”
陆和煦低头看了一眼,两只鸭子,“嗯。”
他点了点头,对成衣铺子的兴趣明显不大。
苏蓁蓁挑了喜被,剩下喜服。
都是成衣,老板看了两人身高体型,为他们挑选了差不多的尺寸。
成亲用品购买完毕,时间也不早了,苏蓁蓁和穆旦一起返回清凉山,路过那家蜜饯铺子的时候,苏蓁蓁又忍痛花了一个月的俸禄给穆旦买了一盒奶油果仁糖。
少年身后背着喜被,一边吃奶油果仁糖,一边沿着路边边慢吞吞地走,似乎是在避开人群。
苏蓁蓁身后背着那两套喜服和一些吃食。
人多路窄,她被人撞了一下,身子往旁边侧歪,手里巴掌大的梅子酒壶撞到身旁的穆旦。
【撞到了。】
【靠得好近。】
【身上香香的,宝宝你是一颗奶油果仁糖。】
少年低头看了她一眼,女人的面颊很白,分明比他还要像奶油酥山。
陆和煦下意识咬了咬牙,不知道咬起来是什么味道。
他抬手,勾起那壶晃荡的梅子酒拎在手里。
苏蓁蓁站在他身后,看到灯色落在他脸上。
怎么好像……长高了。
“听说了吗?陛下要重考这次科举。”书生模样的中年人抱着怀里的书册,背着包袱往客栈里赶。
“我还听说此次科举舞弊抓了好多人呢,二十多个考官被凌迟,此次被抓的舞弊者被永久禁考不入仕途。”
“是啊,之前传言说咱们这位陛下是个疯的,如今看起来指不定是在装疯呢。如此运筹帷之中,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苏蓁蓁听着这几个书生站在一起高谈阔论,满脸都是对科举重考的期待。
视线更往前延伸,她看到前面有一高台,高台之上站着一书生装扮的人正在说话,手舞足蹈,激情澎湃,可底下的人却越走越多。
“此次科举舞弊有第一次便有第二次,谁能保证这重开科举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走吧走吧,忙着温书呢。”
“是啊,听说这次监考的是那位新任礼部尚书,也是寒门出身。”
“哎,大家听我说啊,大家听我说……”
你要说什么?
苏蓁蓁从台前路过。
那书生模样的人立刻道:“小娘子,回去告诉你家人,这科举舞弊之事有一便有二,是完全无法杜绝的……”
“给鸡蛋吗?”苏蓁蓁扫过一遍,台子上只有一张纸,上面签了一个名字。
联名书?
哦,原著中是有一段落榜考生写了一份联名书送到锦衣卫,然后被打出来了。
此事在寒门学子之中引发热议,使得那位暴君的名声越发狼藉。
她记得这活动还是沈言辞派人组织的呢。
如今看来,这联名书上也没有人签字啊。
那书生模样的人一噎,“走走走。”
没有鸡蛋就算了。
苏蓁蓁带着穆旦离开。
那书生蹲在台上,看着四周人渐渐稀少,他神色阴郁地跳下台子,将那份联名书撕得粉碎,然后下一刻,不知从哪里走出一波锦衣卫,捂着嘴巴就将人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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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蓁蓁和穆旦回到清凉宫时差不多已经是子时。
夏虫鸣叫,草木丰茂,空气里浸润着属于夏天的味道。
“我去炒几个菜。”
小厨房里每日都会有人过来送上新鲜蔬菜瓜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