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硕想了想,他一拍脑袋,掏出一个丑香囊,“喏,还有这个。”
看到这个丑香囊,魏恒面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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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恒抱着今日份的奏折进入清凉殿。
那位陛下躺在地上,宽大的袖子盖住脸,看不清神色。
魏恒轻手轻脚把奏折置于御案之上,他看到御案上面的冰茶一口未动,昨日的奏折也只看了几本,剩下的全部堆在一处。
魏恒神色踌躇地站在那里,然后上前几步,压着嗓子开口,“陛下。”
陆和煦抬手,脸上的宽袖缓慢往下滑落,露出那张苍白面孔。
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皱着眉,表情阴戾。
魏恒垂目,跪地,将手中的香囊和纸张呈上。
陆和煦躺在那里,视线微微一瞥,看到香囊,神色一动。
他坐起来,单手撑着钝痛的额头,一只手朝前伸去,一把攥住那个香囊。
他将香囊抵到鼻尖,熟悉的味道冲入肺腑。
“哪里来的?”陆和煦的视线落到魏恒身上,带着冷意。
魏恒跪着上前又挪一步,打开纸条,面向陆和煦。
陆和煦垂目,看到纸条上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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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还没回来,苏蓁蓁听到楼下有敲门声。
她躲在二楼的房间里,悄悄推开一条窗户缝隙,正看到是巡防营的人,手里拿着画像在找人。
赵祖昌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连他哥哥的巡防营都调动起来了。
看来这巡防营不是服务金陵百姓的,而是专门为他赵家服务的。
苏
蓁蓁转头看向房间,除了一个老旧的衣柜外,再也没有其它地方能躲。
苏蓁蓁迅速下楼,她听着那扇薄薄的木门被巡防营的人使劲敲打,那声音不像是在敲打木门,反而像是在敲她的心脏。
苏蓁蓁疾奔到院子里,她看到后门,刚刚打开,又见有一队人马从巷子里进来。
她迅速合上木门,左右环顾。
院子很小,是用来当厨房使的。
苏蓁蓁的视线落到那个土灶上。
巡防营的人一脚将门踹开。
重赏之下,总有人利益熏心。
有人说白日里在这个铺子里看到了一位粉衣女子,便带着巡防营的人过来找了。
巡防营的人前后夹击,将铺子上下都搜了一遍,就那么大点地方,什么都没有找到。
“耍老子呢?”
“不不不,我昨天白日里真看到人了,兴许,兴许是走了……”
那人被巡防营的人拎出去,没拿到赏钱,听声音还像是被揍了一顿。
苏蓁蓁蜷缩在灶台里不敢动。
这灶台很窄,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才钻进来。
她用里面的草木灰全部裹到自己身上,几乎跟黑突突的灶台融为一体。
而很幸运的是,这个昨夜焚烧过她衣物的破旧灶台确实没有引起这群巡防营的注意。
苏蓁蓁紧张的听着外面的声音远去。
她慢吞吞地动了动手脚,想着到底要不要出来?巡防营的人还会再找回来吗?
正当她犹豫之时,外面突然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苏蓁蓁身体一顿,再次蜷缩进灶台中,努力把自己缩起来。
千万不要是巡防营的人又回来了。
她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裙,下摆被攥出深深的褶皱。
脚步声上上下下的走,像是踩在她的心尖上。
比起刚才那批吵吵嚷嚷的巡防营,这次过来的这批人倒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长靴厚底踩在青砖上的声音。
“啪嗒,啪嗒,啪嗒……”有脚步声朝她靠近。
苏蓁蓁的心瞬间被提到了嗓子眼。
“苏蓁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