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和煦头也没抬,“影壹告诉你了。”
“是。”魏恒点头,面色严肃,“陛下的意思是,锦衣卫中混入了巡防营的人?”
这可是大事,聪明人一看就知道赵凌云要做什么。
他要谋逆,弑君。
“奴才立刻请调禁军过来。”
“不急。”陆和煦吃了一口冷茶,觉得味道浅淡,他往里加了一勺蜂蜜,想了想,又加一勺,然后拿起旁边的调羹搅了搅。
淡黄色的蜂蜜融化于冷茶之中,陆和煦吃上一口,才缓慢开口道:“魏恒,打草惊蛇可不好。”
魏恒明白了陆和煦的意思。
“是,奴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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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能量i人的一天开场。
还没起。
有福我就享,没福我就硬享。
苏蓁蓁躺在床上吃吃喝喝好几日,每天跟还没出栏的猪一样吃。虽然生病的时候食欲略有减退,但能克服。
这脸上和身上摸着都长肉了。
还是得运动运动的。
苏蓁蓁拿着一根腰带陪酥山玩。
酥山后腿站立起来去扒拉垂落的腰带,好几次抓住了又被苏蓁蓁一把抢过。
苏蓁蓁拿着腰带绕着自己转,酥山跟着她转了几圈,转不动了,趴在地上缓了缓,然后猛地一下窜到另外一边去玩苏蓁蓁掉在地上的耳坠子。
那是一颗珍珠耳坠,酥山看起来对上面的珍珠很感兴趣。
它用爪子扒拉着玩。
苏蓁蓁也任由它玩,然后一错眼的功夫,就发现酥山又跑到衣柜底下去扒拉了。
衣柜底下有一条极细极窄的缝,猫爪子都进不去。
苏蓁蓁一开始弯腰看,看不清楚,再蹲在地上看,最后趴在地上看。
果然,她的珍珠耳坠子被玩进去了。
这个衣柜是纯实木的,上面雕刻着简单的花卉,看起来木料就很扎实。
苏蓁蓁尝试了一下,搬不动。
放着等你爸来吧。
苏蓁蓁很容易就放弃了,别必要为了自己办不到的事情而硬撑。
运动完了,睡个回笼觉吧。
秋季天色凉爽,入夜也早。
天色刚刚擦黑,苏蓁蓁正坐在帐篷里继续逗酥山玩,便见不远处少年提了那盏琉璃灯走过来。
少年越走越近,苏蓁蓁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到他的唇上。
穆旦的唇色很漂亮,是天然的嫣红色,亲了以后,颜色会更深,像糜烂的樱桃。
苏蓁蓁想起昨晚自己被亲晕过去的事,赶紧红着脸转身,“我的耳坠子被酥山玩进去了,我搬不动这个柜子。”
有时候逃避才是避免尴尬的最好办法。
陆和煦站在柜子前,伸手试了试它的重量,然后朝苏蓁蓁道:“好弱。”
苏蓁蓁:……父母到底什么时候能接受孩子的平庸。
难道不是你太强了吗!
陆和煦单手将衣柜扛在肩上,搬到了旁边,甚至连手里的琉璃灯都没有放下。
苏蓁蓁:……
“那个……床底下也有……”
陆和煦走过去,一只手抬起床铺。
虽然早就知道少年力气大,但这样真的太离谱了,简直已经超出正常人类范畴了。
“可以四根手指吗?”苏蓁蓁产生了一点好奇心。
陆和煦蹙了蹙眉,放开一根手指。
“三根呢?”
“两根?”
“一根!”
少年歪头看向眼睛亮晶晶的苏蓁蓁,彷佛在说,有何意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