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便在那案上刻了苏蓁蓁的名字。
应当是知道了苏蓁蓁跟李瑾怀的谈话才如此生气。
可很明显,苏蓁蓁不是为李瑾怀而来。
她那些话应当是为了稳住李瑾怀才说的。
如此简单的骗局,能骗住李瑾怀,却怎么也将这位陛下骗住了呢?
在魏恒看来,这位陛下并不糊涂,甚至很聪明。
一个聪明人怎么会变得这么糊涂呢?
魏恒想着想着,突然就笑了。
影壹看着魏恒的样子,觉得他疯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魏恒终归还是被他们这位陛下传染了疯病?
魏恒抬头看天,觉得今夜的月亮尤其
明亮。
少年情窦初开,连自己的真心都看不懂。
-
苏蓁蓁抽空回了一趟膳食帐子。
阿穗好几日没有收到吩咐说要给苏蓁蓁送膳食,正担心着她呢,便见苏蓁蓁回来了,登时激动不已。
“我还以为姐姐死了呢。”
苏蓁蓁:……
“呸呸呸,姐姐我说错话了。”
“饿死了,有吃的吗?”
阿穗赶紧给苏蓁蓁拿了糕点来,好巧不巧正是红豆糕。
苏蓁蓁盯着面前的红豆糕顿了顿,然后缓慢咬开,尝到里面的红豆馅。
好甜。
苏蓁蓁咽下去,“那偷东西的小太监你还看着呢?”
“看着呢。”
阿穗给苏蓁蓁倒了一杯热水,两人蹲在灶台边说话,暖和些。
膳食帐子是一天十二个时辰不熄火的,因为保不准哪个时候哪位贵人就想要吃些什么东西了。
最重要的是,需要保证热水的供应。
苏蓁蓁的脸被灶台的火气熏得微红,她捏着手里冷硬的红豆糕,“我问你一件事,李瑾怀是不是死了?”
“这倒是没有听说,我只听说周将军回来了。”
消息封的很严实。
可按照苏蓁蓁的猜测,韩硕杀了那么多假扮锦衣卫的巡防营,是不可能会放过李瑾怀的。
若李瑾怀死了,祭器案追查下来,穆旦也能洗脱嫌疑,只是这监管不利的责任还是要背的。
“你最近还往祭器库送膳食吗?”
“送着呢,姐姐。”
“我上次托你买的东西,买了吗?”
“买好了,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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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恒提着一个食盒进入寝帐。
那盏立式琉璃灯上的水晶链子已经不见了,灯色显得昏暗了些。
少年侧躺在白毡上,琉璃灯的影子罩在他身上。
魏恒轻手轻脚的将食盒置在案上。
送往祭器库给那位的食盒,每日都会被送到此处。
躺在地上的少年动了动,单薄的臂膀撑起身体,视线落到那个食盒上。
魏恒上前,打开食盒。
食盒内置着一个白色瓷盅。
陆和煦盯着看了一会,伸出手,打开。
里面是两个糖缠,一只小狗,一只小猫,紧紧抱在一起若是强行分开,那便会将这个糖缠撕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