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言辞继承帝位之后,长春尊者也变成了拥皇者,继续替他在民间制造利于自己的舆论。
这位长春尊者待的教会名为清虚太玄会,里面还有一位清虚太玄道长,而沈言辞扮演的长春尊者在里面是属于教会圣子一类的身份。
清虚太玄会经过多年壮大,已经有几万信徒。
可别小看这几万信徒,若是聚集起来,可是够大周喝一壶的。
苏蓁蓁记得原著中并没有太多关于清虚太玄会的剧情,现在这样故弄玄虚应该就是正常宣传吧,毕竟清虚太玄会除了笼络信徒之外,真的很赚钱。
那些被笼络的信徒除了有没什么钱的农民之外,还有商会,甚至官员,都甘愿奉上大笔钱财,求得长春尊者保佑。
苏蓁蓁的梅花糕已经糊了。
那位老板抓了一簇长春花瓣回来,他将花瓣仔细的放在旁边的竹篓子里,然后看一眼糊掉的梅花糕,开始重新给苏蓁蓁做一份。
“姑娘,好了。”
苏蓁蓁伸手接过用粽叶包裹着的梅花糕,递给穆旦一个。
少年已经目睹老板整个制作过程。
“没有梅花。”
“梅花糕里没有梅花,不过有玫瑰花。”
梅花糕之所以叫梅花糕,只是因为它形似梅花,而不是它里面有梅花。
穆旦右手还不能动,他左手拿着粽叶,低头吃里面的梅花糕。
梅花糕里面是豆沙馅,刚刚出锅,里面的豆沙馅很烫。
陆和煦被烫到了,却也没有将嘴里的那块梅花糕吐掉,反而直接咽了下去。
“烫不烫啊你?”
“不烫。”
嗓子都哑了。
梅花糕看起来很合穆旦的口味,苏蓁蓁和穆旦逛了一圈,天色暗下来,又开始下雨。
两人坐在石桥上,看着雨幕下的姑苏。
河道蜿蜒如玉带,两边是黑瓦白漆的建筑,家家户户挂上灯笼照明,将朦胧的河道照得越**缈。
细雨斜斜落在油纸伞面上,苏蓁蓁一低头还能看到河面上飘过的长春花瓣。
前面的河道里摇来一艘船,看到苏蓁蓁和穆旦这一对,立刻朝他们喊道:“小娘子,小郎君,坐船吗?今生坐船,来世还做夫妻呀。”
喊的呢哝软语,带着一腔调子。
苏蓁蓁对坐船没什么兴趣,没想到她身边的少年动了。
苏蓁蓁以为穆旦是对坐船感兴趣。
“你想坐船吗?”
陆和煦转头看向苏蓁蓁,缓慢点了点头,“嗯。”
细雨穿过油纸伞从两人中间穿梭而过,模糊了少年黑沉的眸。
苏蓁蓁点头,牵着穆旦的手去坐船。
坐船收了三个铜板,价格倒是不贵。
小船不大,还有一个船篷,能挡雨。
苏蓁蓁将油纸伞收了起来,跟穆旦并排坐在一处。
“小娘子,你跟小郎君不能坐一边,要面对面的坐,不然我这船不稳当呢。”
苏蓁蓁:……行吧。
船太小,就算是只有三个人,还得分个平衡点。
苏蓁蓁换了位置,她斜靠在篷布上,歪头看向两边的建筑。
苏蓁蓁小时经常坐船,后来长大就不坐了。
这里的河道比她记忆中窄了不少,两边的建筑也更老更旧。
船娘摇着船,船头还放着刚刚捕到的几尾鱼。
细密的雨水落在脸上,苏蓁蓁仰头看去,看到被雨水模糊的纱灯。
在她的那个世界里,离她住的不远的地方也有一处保留着早古建筑的古镇,为了迎合整个古镇的氛围,政府往两边挂了许多仿古灯笼,其中就有塑料做的纱灯。
倒是跟眼前的这盏很像。
“小娘子,小郎君,到了。”那船娘笑眯眯的邀请两人下船,“我家自己开的小馆子,你们要吃什么,我给你们现做。”
苏蓁蓁:……这还是个连环套呢。
正好也到用晚膳的时候了,苏蓁蓁询问了一下穆旦的意见,少年只是点头。
两人就一起进了馆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