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啊。
【甜弟。】
【亲亲。】
陆和煦看着苏蓁蓁的眼神突然变了。
两人正走在街上,地面是凹凸不平的青石板,积了水渍,苏蓁蓁的鞋底被雨水氲湿,她正低头查看自己的鞋子,突然感觉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半抱进了身后的巷子里。
巷子很窄,只容得下一人通过。
他们两个人侧着身子挤在里面,两边后背都压在巷壁上。
姑苏的巷子大多数都是这样的,如同山洞一般,将上面封得严实,一走进去就跟进了黑窑洞一样,不打一个灯笼根本就看不见路。
现在,苏蓁蓁被少年揽在怀里,后背抵在湿润的墙体上。
她看不清少年的脸,却能感觉到那股喷洒在自己面颊上的灼热气息。
舌头被亲得发麻,苏蓁蓁想张嘴吞咽,少年却用舌尖抵着她的唇,恶劣的亲吻,吞噬她的呼吸。
两人混乱的呼吸声藏在巷子里,苏蓁蓁听到巷子外面有人走过的脚步声,吓得咬住了穆旦的舌头。
少年轻哼一声,却竟像是被鼓舞了似得,不退反进,单手掐着她的下颚往里去。
苏蓁蓁被亲得几乎窒息,可少年却不肯放过她,直到她要哭出来时,才松开她,让她喘几口气,却也不等她喘匀了,又再次亲上来。
雨停了,街上逐渐热闹起来,更衬得巷子里安静极了。
苏蓁蓁红着脸牵着穆旦的手从巷子里出来。
女人的嘴唇红艳艳的,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扯到唇角的咬痕,“下次不要在外面这样。”
【啊啊啊啊太羞耻了!】
“是你让我亲的。”少年从身后贴上来,看到女人尚未褪去绯色的耳廓。
“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让你亲了!】
“等一下,你是不是偷吃糖了?”苏蓁蓁突然顿住脚步,手指隔着围脖戳到他肿肿的面颊。
陆和煦视线往上看,“要下雨了。”
转移话题。
-
秋雨又下了,窸窸窣窣地打在窗子上落个不停。
屋子里的炭盆已经升起来,温度却还没有升起。
轻薄的粉色帐子落下曳地,皱褶涟漪般的垂了一地。
苏蓁蓁奔波一日,本来想着换个被褥,没想到一挨到床上就困了。
困了就睡,而不是勉强自己换被褥。
“日开夜合长春花,圣尊赐下往生槎。
戴此仙葩避三灾,入我玄门登莲台!”
喧闹的声音于夜空之中炸响,高高的竹架台上站着一位月白长袍,脸戴长春花面具的男子。
月色如绸,倾照在他身上,为他镀上一层神性的光。
在竹架台下,伏跪着上百人,他们的身上皆带有长春花的印记。
他们仰头朝拜自己的神,满脸的痴迷疯狂。
长春尊者抬手,拎起手下用黑布包裹着的东西。
男人的手很干净,白皙修长,指骨分明,合该写些风花雪月的词,与人月下对酌,写尽妙笔美词,此刻却拎着一个脏兮兮的黑布袋子。
他取出一柄匕首,那匕首从握把到刀尖,全部缠绕着漂亮的长春花图样。
他用这柄匕首破开黑布。
黑布被撕裂,露出里面血肉模糊的一颗脑袋。
“此乃暴君头颅,今以头颅祭天,赠天地,安山河,扬清虚,得长生。”
男子的声音粗糙却有力,像是刻意为之。
那颗头颅还在渗血,浓稠的鲜血顺着男子的手指缝隙往下滴落,他将头颅高高抛起,扔进身后更高一层的竹架子上,然后拿起身边的火把,点燃。
熊熊烈火燃烧起来,男子缓慢走下竹架。
他站在那里,透过面具,仰头看着那颗脑袋被火焰吞噬,最后被轰然倒塌的竹架压垮在最下层,彻底于烈火之中焚成灰烬。
好烫的火。
苏蓁蓁从梦中惊醒,她似乎还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浓烟之气和烈火焚烧时的灼热感。
苏蓁蓁记得这是原著中的一段剧情。
赵凌云将那个暴君剁成肉泥之后,沈言辞带着暴君的头颅在郊外召集信徒,进行了一场祭祀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