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蓁蓁站在院子门口,看着一身素色常服的沈言辞神色儒雅地站在那里。
身为男主,沈言辞的脸自然是极俊美的,夕阳从他身后倾泻过来,落霞漱云成为他的陪衬。
苏蓁蓁却只想起他刚才在山洞祭坛上扮神棍的样子。
好癫。
不过不得不说,作为一个读书人,沈言辞煽动人心还是很有一套的。
刚才苏蓁蓁跪
在那里,都被他的表演震撼到了。
“沈大人。”
苏蓁蓁低头行礼。
沈言辞的视线从她脸上略过,男人脸上虽带笑,看起来亦笑得温文儒雅,但眼神却是极冷淡的。
“蓁蓁,有一件事,我思虑良久,一直没敢与你说。”
那就不要说了,她一点都不想听。
“我知道,你与一个太监结成了对食,我本来是不愿打扰你的生活的,可我日夜寝食难安,觉得这件事一定要告诉你。”顿了顿,沈言辞正欲说后面的话,他的视线突然一顿。
苏蓁蓁顺着沈言辞的视线往后看去。
酥山不知道从哪里叼出来半块玉佩。
再往后看,她刚刚整理好的包袱已经被它扒拉的乱七八糟。
真是不能放它一个人玩。
“抱歉,沈大人,我有些忙。”
苏蓁蓁实在是没有精力应付沈言辞。
她想不到沈言辞在这种关键节点特意过来找她有什么事。
像她这样的低等暗桩,能帮他做什么呢?
苏蓁蓁的手腕被人从后面扣住。
她被迫转身,看到沈言辞脸上那张假笑面具皲裂,“那个玉佩看起来,价值不菲。”
苏蓁蓁顺着沈言辞的视线看到那半块玉佩。
是她笔友送给她的那半块。
“朋友送的,奴婢不懂是不是价值不菲,不过朋友特意送的东西自然是珍贵之物。猫儿调皮,不小心将它翻出来了。奴婢还有事要处理,沈大人若是无事的话……”
苏蓁蓁话还没说完,原本还规规矩矩站在门口的沈言辞突然侧身走了进来。
哎,你这个人有没有礼貌啊!
沈言辞径直步入院子。
这处院子虽只住了几日,但已经被苏蓁蓁的东西扔得到处都是。
檐下挂着香囊荷包,院子里晒着采药,屋子里也能看到一堆瓶瓶罐罐。
酥山叼着那半块玉佩在屋子里乱窜,玉佩与瓶子相撞,发出清脆声响。
“停下,酥山。”
苏蓁蓁也顾不了沈言辞了,她急匆匆冲进去,将捣乱的酥山抱起来,暂时关进穆旦那个屋子里,然后又将玉佩收好,最后把倾倒的瓶瓶罐罐扶正。
最后再看一眼堆得到处都是的衣物和被褥。
算了,反正也不是她crush,无所属。
苏蓁蓁做完这一切,抬头,发现沈言辞还没走。
他站在院子里,日落阳光照在他脸上,苏蓁蓁看不清他的表情。
随后,男人转身,出了院子。
有病。
苏蓁蓁顾不得沈言辞过来是为什么了,她要将被酥山弄乱的包袱重新收拾一遍。
苏蓁蓁走出院子,将被酥山叼到院子里的东西捡起来,然后转身,抬眸,突然发现不对劲。
虽已是秋日,但院子里多蚊虫,苏蓁蓁一直在做这款基础款香囊驱虫。
她喜欢将香囊挂起来,连成一片的样子。
大概距离是一米一个。
看着缺了一个香囊的位置,她皱了皱眉,低头呵斥酥山,“又是你干的好事。”
“喵……”
酥山蹲在地上朝她喵喵叫,尾巴清扫过地面。
“今天你没有小鱼干吃了。”
“喵……”酥山站起来,围着苏蓁蓁的小腿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