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技是真不错啊。
如果不是知道沈言辞的真面目,苏蓁蓁差点就信了。
所以这是演哪一出?
“我与穆旦已经成亲。”
“我,我知道……可是你们是不可能的。”顿了顿,沈言辞压着眸中异色道:“他只是一个太监。”
说完,沈言辞看着苏蓁蓁,压在木门上的手用力往下压了压,抬脚向前。
沈言辞的身量很高,大概有一米八五。虽然看着儒雅和煦,但若是垂目朝你压过来的时候,还是能令人感受到身高带来的压迫感。
“奴婢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
“我不介意。”
苏蓁蓁:……她介意。
苏蓁蓁刚想继续拒绝说自己高攀不上,突然想到刚才沈言辞提到的约饭日期。
立冬日。
沈言辞的目标肯定不是她。
既然他的目标不是她,那就是穆旦了。
“苏姑娘,愿意赴约吗?”
沈言辞看着她,眼底浸着一股苏蓁蓁看不懂的情绪。
苏蓁蓁盯着他看了一会,随后点头道:“好。”
沈言辞的眸色动了动,视线落到苏蓁蓁抓在手里的海棠糕上。
“苏姑娘,没有回礼吗?”
苏蓁蓁低着头,皮笑肉不笑。
她左右看了看,看到角落处生出来的一株野菊。
不知道是哪只鸟儿身上携带的菊花种子落在了这里,竟长出一株白色杭菊。
角落处阳光照的少,略显阴湿,爬了一些青苔,斑驳的墙壁边,这株杭菊倒显出几分清苦来。
苏蓁蓁走过去,摘下这株杭菊递给沈言辞。
菊花在古代是文人墨客最喜欢的一种高洁花卉,不像现代,被打上了不吉利的标签。
当然,苏蓁蓁作为现代人,用的当然是现代人的意思。
她微笑着看向沈言辞。
祝你早死。
她一般不会这么诅咒人,除非实在是忍不住。
暗桩也是人,如果不是她运气好,早在你手底下死八百回了!
沈言辞低头看着这株杭菊,伸出手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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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辞回到院子里,他将这株杭菊小心翼翼地放到桌子上,然后寻找花瓶。
这个太深。
这个颜色不配。
这个……不够名贵。
将院子里几个厢房的花瓶都翻了一遍以后,沈言辞找到一只玉壶春瓶。
细长颈,圈足,鼓腹,线条优美又不张扬,通体白釉,素面无纹。
沈言辞去院子里接了泉水,将其细细擦拭之后,装入清泉,最后才将那支杭菊插进去。
杭菊和这只玉壶春瓶被一起放在沈言辞的书桌上,印着窗子,看起来简约素雅,淡雅至极。
沈言辞坐在书桌后,手指轻轻抚过杭菊,脸上显出温柔笑容来。
他想到了一个两全的法子。
等他将那暴君从皇位上拉下来之后,便与苏蓁蓁坦白。
他不会让她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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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蓁蓁在院子里来来回回的走。
她很焦躁,连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酥山的尾巴都没有感觉。
酥山轻叫一声,抱着自己被踩到的尾巴蹲在角落舔舐。
苏蓁蓁神色颓丧地坐下来,感觉腹部又开始涨疼,院子里秋风一吹,脑袋也开始疼起来。
当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产生私心的时候,是很容易全然信任的,不管他说什么,做什么。
